是时候出去好好收上几天金子了。
就在这天晚上,武阳和赵黎一起寻到庄园里来。
一见面,周景明就问:“这趟任务办得怎么样?”
武阳大咧咧地说:“我们出手,能有什么事儿。”
赵黎哼了一声:“就别吹了,说点实话会死人啊?”
周景明一听就知道出了状况,连忙问道:“到底是什么情况,有没有出现人员伤亡?
“”
“伤亡倒是没有,只是事情风险确实不小。”
赵黎微微叹了口气:“这次取钱,分十次,前九次都没出现任何异常,第十次的时候,刚取了钱装车,我们发现原本挺热闹的街上,人一下子少了大半,感觉情况不对,想赶紧走人,就催促着那商人和他的司机赶紧上车,结果,离开银行没多远,旁边突然冲出来一群人,开枪就打,场面很乱。
我和一个护卫在前面开着车探路,中间的是那商人的装了钱的车子,后边的是武阳和另一个护卫压阵。
我和武阳的车子都没事,那华商的司机在乱枪中肩膀挨了一下,车子控制不住,撞到了一边的墙体上。
没办法,人的安全排在第一位,也没有时间去将车里的钱转到别的车上,我们只能扯开车门,将华商和司机转移到我们车上,强行冲过那段地方。”
周景明忍不住催问:“这么惊险————后来呢?”
武阳接过话茬:“其实那场袭击不是针对我们,而是多哥的两股势力发生冲突,我们走的那段街区,正好是他们的交战区。
那华人就担心他的那些钱会丢,一直要求我们回到现场把钱抢回来,我和赵哥只能又回去一趟,就潜伏在老远的地方,看着那些人打了大半个小时,混战结束后摸过去,把那三大包钱给带了回来。
后面将他护送到阿克拉的外资银行,完成任务。
那华商倒也痛快,当即给了十二万美金作为报酬,原本说好是十万的,他多给了两万。”
周景明听得连连摇头:“你们出任务的时候,就没有别的协议?总不是雇主要求怎么干就怎么干吧,冒那么大风险回去拿钱,很危险。”
赵黎想了想:“冯晓玲打探听过其它安保公司的情况,也说在接任务的时候,要签署一些条款,还在整理中,不然对安保人员和公司来说,太不利了。”
“在整理就好————我回到迦纳以后,到安保公司看了下情况,也想了不少事情。从国内带来的安保人员,咱们开的工资是月薪八千美元,但另一方面,从事这种高危职业,几乎没有保险公司愿意卖人身保险给他们。
所以,为了尽量保护自己的队员,我觉得,公司在接到业务的时候,必须要求雇主如实说明自己所干的行业、所面临的风险。
雇主和安保人员,必须是双向筛选,不是所有任务都能接,这片土地动乱,稍微不注意,很可能被人以雇佣的方式拿去当枪使,对咱们的人一点都不利。
工资之外,在接到任务后,我觉得还应该跟雇主商量,向咱们公司至少支付三十万元的押金,一旦队员出现枪伤等重伤,这笔钱就是补偿金。
出现队员伤亡,雇主需要再次额外支付补偿,几十万总是该要的。
如果没出现人员伤亡,押金退回。
咱们的安保人员的命也是命,不该如此廉价,也不该完全由咱们公司兜底,我觉得这样的要求,也不过分。
另外,有一点要强调,咱们的真实目的,是借安保公司的名,安排真正属于自己的武装,最主要还是为自己的矿场和以后的矿业公司服务。”
周景明大概说了下自己的意思。
没想到武阳忽然靠了过来:“周哥,你是不是跟冯晓玲串通好了的?”
周景明皱了下眉头:“说啥呢?”
武阳笑了起来:“冯姐也这么说,并且已经在完善这方面的协议条款。”
周景明微微点点头:“她能这么想挺好,有她帮着你们管理,我就放心了。”
武阳和赵黎在周景明的庄园里一起吃了顿烤肉,连夜返回阿克拉。
周景明也洗漱一番后,早早睡下。
第二天,他叫上两名护卫同行,开着防弹车前往敦夸收金子。
让周景明没想到的是,在外奔行一天,收了上百公斤的金子,在傍晚开车返回库马西,途经贝夸伊小镇外一处密林的时候,岔道上突然冲出一辆面包车。
开着车的周景明一眼瞟见那面包车驾驶室里并没有人,意识到情况不妙,立马刹车,挂上倒挡往后撤,进行避让。
那面包车却是以极快的速度朝着他的防弹车冲来,避无可避。
那是遥控的无人面包车,不然不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