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叔方听着李元吉的话语,神情郑重。
“殿下,属下心中只有高兴,殿下得有才之人跟随,实力增强,可进一步与太子、秦王相抗衡,为大喜之事。”
看着谢叔方难得这个模样,微微一叹,又欣慰的将谢叔方扶起。
“叔方,我问你这个问题,并不是对你有怀疑,我是相信你的。
只是你要知道,如今只是席君买一人,后面待宇文宝回来,还会带回来几人。
除此之外,还有陛下调了几人至我这里,皆是有才之人,还有我又向陛下要了几人。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与我一起,我希望你心中不要有任何芥蒂。
你在我心中,无可替代,任何人都不会影响你的地位。
你追随我多年,是齐王府的老人了,新人到来,你多带带他们。
就象你说的,我们实力过于弱小,太子与秦王势大,我们唯有聚集更多有才之人在身边,增强己身,才能与太子、秦王相抗衡,明白吗?”
有些问题,李元吉不得不说清楚。
尽管谢叔方什么都没有说,但许多时候,不说,不代表真的没有任何问题。
心中的疙瘩,只有自己最为清楚,旁人是不知道的。
如今他说这些,就是为了不让谢叔方有那些疙瘩。
对其他人,他只是能力上的看重,但对谢叔方,是不一样的。
作为他的绝对心腹,能力同样极为出色,能文能武,上马能杀敌,下马能够治理地方,他不想因为其他原因,让谢叔方心中留有一些疙瘩。
谢叔方也不是蠢人,李元吉已经说得很直白了,他知道李元吉的意思。
“还请殿下放心,越多有才之人跟随殿下,属下只会越高兴。
唯有殿下强大了,我们跟随殿下才能越来越好,属下都清楚。”
谢叔方发自内心的不担心,因为他自己都很清楚,无论有多少人来,都不会影响他在李元吉心中的地位。
他作为李元吉的头号心腹,这个自信他还是有的。
且谢叔方自认自己的能力也不输别人,他又有什么可担心的?
李元吉闻言,这才高兴的点点头。
“好,我信你!”
话闭,两人同时笑了。
又聊了一会,谢叔方忽然凝声道:“殿下,您真的要和秦王结盟吗?”
刚才李元吉与李世民所聊的,谢叔方与席君买都听在耳里。
毕竟距离又不远,而且他和席君买也基本将注意力放在这边,主要是李元吉与李世民说话的声音,也不是说的悄悄话,他们想不听见都难。
听着这个问题,李元吉拿起羽扇,轻轻扇动。
“叔方,你不必为我担心,与秦王结盟,势在必然。
如今我们与太子已经正式划分了界限,此次出去,必然遭到针对。
与秦王结盟,是我们两边共同所需。
不过这个盟,只是暂时的。
这个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盟友。
昔日我们与太子为盟,与秦王为敌。
如今与秦王为盟,与太子为敌。
那么以后,谁又说得准呢?”
世上确实没有永远的敌人,永远的盟友呢。
此刻的盟友,在将来终究是敌人。
不再去谈,李元吉再度出声道:“叔方,你去将孝逸唤来,待会带君买去营地吧。”
“是,殿下。”
待谢叔方离开,李元吉来到前院,见到了出去回来的杨丽婉。
“夫人,快来坐,休息一番。”
李元吉踏步来到杨丽婉身前,双眼一时都有些惊诧。
经过打扮后的杨丽婉,比起之前,更加的养眼动人了。
杨丽婉看着李元吉快步向她走来,又说着关心的话,貌美的脸庞顿时浮现出笑容,也是快步奔向李元吉,抱着李元吉的手。
至于身边的侍女,也是倾刻间退了下去。
“四郎,我回来了,这次回娘家,我没有能够完成四郎的事,让四郎失望了。”
“夫人何错之有,我知道此事艰难,本与夫人说不去问了,但夫人却是依旧帮我,我心中高兴尚且来不及,何来失望。
反而是我,因为以往做的那些荒唐之事,落了夫人的脸面,是我牵累了你。”
揽着杨丽婉的腰来到湖边的小亭内,李元吉心中一时有些感动。
他和杨丽婉,说实话,没有什么感情。
原身如此,他来到之后,同样如此。
只是他的改变,让杨丽婉看到了希望,他也希望能够与杨丽婉改善关系,毕竟是自己的正妻。
然而经过一夜温存,关系虽然好了不少,但和感情,说不上。
他说白了,有贪图美色在内。
作为一个男人,李元吉不会找理由去掩饰这些,没有那个必要。
然而如今,杨丽婉却是真的去帮他游说杨师道,还让娘家的姐妹帮忙。
因为他这个原身的原因,杨丽婉平日里就听到了不少流言蜚语,回到娘家,多少有些抬不起头。
但为了他的一句话,杨丽婉不仅回去了,还这样帮他,他又不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