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家中尚有未婚妻,为河东柳氏,我想回去一趟。”
李元吉看着两人,随即又看向裴行俭。
“这样吧,我派三十骑兵随你们同行,一人两马,由定方你率领,以护你们安危。
这是我的令牌,待会我再给你们一份文书,以做证明。
定方,薛仁贵与裴行俭,可就交给你了,你照顾好他们。
仁贵未婚妻,一起带过来吧。
裴行俭,你也回去与抚养你的恩人告别,不辞而别不好。
另外,我会给你们准备一笔钱财珠宝,你们也带着。
不仅沿途需要用,家中的人,也要让他们过好一些。
尤其是薛仁贵、裴行俭你们两人,将家中都安顿好。
最后你们直接去扬州,到时我们在扬州汇合。”
李元吉直接爽快的应下,让苏定方、薛仁贵、裴行俭三人更是感动无比。
可以说李元吉将一切都给他们考虑好了,给骑兵保护,又给钱财,还给齐王令牌与文书让他们衣锦还乡。
三人齐齐起身,向着李元吉一礼。
“殿下之恩,没齿难忘,请殿下放心,我苏烈/薛仁贵/裴行俭,定来扬州与殿下汇合,誓死跟随殿下!”
“行了,我这里没有这么多规矩,你们这一路到来,想必也累了,抓紧休息,我让人准备饭食,到时再回去吧。”
李元吉笑着示意几人起身,随即安排厢房给几人休息。
待苏定方几人下去后,王孝逸与宇文宝齐齐道贺。
“恭贺殿下再得大才。”
“呵呵,这次能得大才,都是宇文宝你的功劳啊。”
李元吉顺势将这个功劳全部给宇文宝,也是对宇文宝付出的认可。
就在这时,席君买匆匆走了进来。
“参见殿下。”
“君买来了,私下里时,以后不用这般多礼。
如今军械都已经来了,你应该也看见了,之前让你招募的青壮,有多少了?”
对席君买,如今已经熟悉了,李元吉直接步入正题。
席君买闻言,拱手道:“殿下,末将惭愧,如今只招募了八百零七人。”
席君买一时有些不敢去看李元吉,这么些时间,就招募了这些人,实在有些难以启齿。
李元吉闻言,却是眼前一亮。
“不错啊,这才多久,暗中招募就有八百馀人,很好了。
这八百人你尽快操练好,后天我们就要出发了,你将甲胄武器都分发下去。”
“是,殿下!”
待席君买下去后,李元吉随即看向王孝逸。
“孝逸,你下去给苏定方他们准备回去所需要的。”
“是。”
在王孝逸也下去后,顿时剩下李元吉与宇文宝两人。
李元吉沉默一会,缓缓开口。
“宇文宝,在你出去之时,圣人下诏,让你为禁军统领。
待我离京之时,你便去禁军报到。
另外秦王府的秦琼,也被圣人调为禁军统领。”
李元吉看着宇文宝,一时感到些许亏欠,毕竟才帮他带回来苏定方几人,结果出去一趟,现在回来,却是被调入禁军了。
宇文宝闻言,也顿时愣住了。
“这这”
宇文宝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他是真没有想到,自己出去一趟,居然就成了禁军统领。
其实对所谓的禁军统领,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作为李元吉的心腹,只有跟着李元吉才有未来与前途。
如今分开,去那什么禁军,能有什么前景?
但最终,宇文宝还是只得接受这个现实,毕竟这是李渊下的诏书,不能不应。
李元吉与宇文宝聊了许久,才安抚好宇文宝的情绪,又给了诸多赏赐。
晚些时候,李元吉又亲身送苏定方几人离开。
直到夜晚,李元吉将王孝逸、谢叔方等人全部召集到王府。
“还有一日,我们就要出发,现在将如何行军给定下来。
队伍里有着所有人的家眷,另物资更是不少,且在路途中还要进行购买。
接下来行进会分为两个部分,分别是陆路与水路。
无论是陆路还是水路,家眷以及物资的行进,必然是最慢的。
且进入岭南后,极有可能会爆发战事。
故而需要两人分别物资陆路与水路的家眷与物资运送。”
说到这里,李元吉将目光看向众人,再度开口。
“薛大鼎、张后胤,你们两人负责水路。”
“席君买,岑文本,你们两人负责陆路。”
“家眷与物资,为重中之重,你们务必要小心谨慎,走得慢一些都可以。
我还会为你们各自留下足够的大夫,若是有人患病,要在第一时间及时救治,不要吝啬药材。
这次准备的药材,极为充分,路途也随时可以补充。
钱财我也会给你们各自留下一部分,以备不时之需。
紧急情况,你们可直接处理,无需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