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吉饶有兴致的看着武媚,可惜了,就是如今的武媚太小了。
要是这会武媚成年了,他还能想法子带走。
“起来吧,这次来得匆忙,没有什么礼物,这里有两个玉佩,为我贴身所用,你拿去,和你姐姐一人一块。”
对这个武媚,尽管李元吉有些兴趣,毕竟是那个武皇啊,可年纪又实在太小,这个兴趣也谈不上多大。
武媚闻言,并没有去接,而是目光看向武士获。
武士彟赶紧起身,显得有些慌乱。
“齐王殿下不可,她们还小,怎能接殿下之物,还请殿下收”
“唉,外舅,不过两个玉佩罢了,有什么不能接的。
媚儿,来拿着,这个玉的成色还是可以的,外观也可,正好不大,给你们正合适。”
“殿下不可”
李元吉没有去理会武士,直接将玉佩塞给武媚。
在李元吉看来,他给武媚与武士获长女武顺送个礼物,就是很正常的才是。
而且如今他还有求武士获,毕竟那个水师,他可是想要空手套白狼的。
送两个玉佩换来武士获的好感,怎么都划算。
武媚看了看手中的玉佩,又看了看武士获,随后又看了看李元吉,红着脸,双手捏着玉佩。
武士获见状,一时痛心疾首,指了指武媚,最终却是只得挥手让武媚离开。
待武媚下去,李元吉有些看不下去了。
“应国公,你这是什么意思?若是不喜孤,孤即刻离去便是,何必这般神情。”
武士获看着有些生气的李元吉,很想拍桌子。
在他眼中,李元吉气?他比李元吉更气。
武士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殿下,你不是想要水师吗?我直接做主,给你五千,且是精良水师,战船皆有。
不过,老夫的两个女儿,你得带走,此事老夫会禀明圣人。”
“恩?外舅,你给我五千精良水师,我确实高兴。
但顺儿与媚儿,你让我带走,这是什么意思?”
李元吉一脸的疑惑,他是真被武士获给整懵了。
武顺如今也就五六岁吧?武媚三四岁?
就这,武士获让他带走?这到底是要干什么?
李元吉实在想不通,完全没有白得五千水师的高兴。
武士看着李元吉好象真的不明白,顿时一声长叹。
“殿下,你难道真的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什么?”
李元吉此刻都有些烦躁了,要不是武士获给了他五千水师,他真想直接走人。
武顺与武媚,既然让他带走,他也不会客气,为了那五千水师,值了。
至于这位武皇,反正如今还小,以后怎么安排,再说了。
武士获一下子更加确定了,神情肃然道:“殿下,你那两个玉佩,我认得,是当初圣人所给,为殿下贴身之物。
而这个玉佩若是给女子,便是代表殿下对此女子有意,相当于定亲。
现在殿下明白了吗?
小女既然收了殿下的玉佩,便由殿下带去,日后也方便相见。”
李元吉整个人都愣住了,他真的被武士驶这番话给惊到了。
他送了俩玉佩,然后就这样糊里糊涂的把事给定了?
李元吉一下子也有些急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但看着武士获这个样子,很明显又不是在骗他,极有可能是真的。
这一刻,李元吉才恍然发现,自己为了那五千水师,好象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难怪这人要上书给李渊,原来是这样。
李元吉几次张口欲言,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接受这个现实,无奈一叹。
“应国公,你当时,怎么就不拦着我点呢?”
看着李元吉开始埋怨起他来,武士获顿时气乐了。
刚才他没拦?刚才是谁强塞到武媚手中的?
“殿下,现在事情已定,还请殿下不要负了他们,不然老夫必去岭南向殿下讨个说法!”
李元吉闻言,心头复杂无比,这事,怎么就发展成了这个样子?
再想想后面的杨丽婉,李元吉更是复杂。
尤其是武顺与武媚如今这个年纪,这事要是传出去,他这好不容易挽回的那么点名声,好象又得玩完。
最终,李元吉不得不接受这个无奈的事实。
“应国公,以后我们也是更亲的亲家了,再给我两千到甲胄武器装备吧,我把剩下那剩下五千人都装备上。”
接受了这个事实,李元吉随即开始问武士要好处了。
然而武士闻言,差点一下子将胡须给扯了下来。
“殿下,我只是暂管扬州都督府,你说两百套,我还能咬牙给你拿出来。
两千套,你是想要我被陛下处死吗?”
武士获此刻是一点都不想和李元吉聊下去了,他发现这人总是想在他手里要点好处。
他付出已经够多了,这人怎么就一点都不知足呢?
李元吉闻言,并没有放弃。
“此去岭南,我的情况有多难,你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