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士当即站出。
“使君,耿国公如今还未传来指示。”
冯伦听后,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现在都摸不清,冯盎到底是什么想法。
冯伦眉头紧皱,可下面的人,却是受不了了。
“使君,您发句话吧,你说打,我们就打!
您说归附齐王,那我们就归附齐王!
该拿个主意了!”
“使君,按我来说,直接打便是。
耿国公已经向朝廷上了降书,大唐如今却是让那什么齐王前来,这是想要替代耿国公的位置!
就应该打,让朝廷知道,岭南是耿国公的岭南,是我们的岭南,不是朝廷的岭南,让朝廷不敢轻易插手岭南之事!”
“使君,万不可打啊,那毕竟是齐王,无论如何,必须要躬敬将齐王迎接进来。
一旦与齐王爆发战事,后续大唐皇帝一旦震怒,再派大军前来,我们该如何抵挡?
当初那刘洎,连攻五十馀城,后又有李靖,我们根本打不过大唐啊。”
“哼,怕什么,突厥南下,大唐如今自顾不暇,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到时随同耿国公一起,打出岭南,这天下,说不定姓冯呢!”
“就是,而且耿国公也是被逼的,这是朝廷不给我们活路,我们都是被逼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让上方的冯伦尤为心烦气躁。
可就在这时,一人匆匆走入。
“使君,不好了!城外来了一支大军,来人自称刘洎,奉齐王之命前来!”
“什么!刘洎!齐王的人来了?”
在岭南,尤其是岭南北部与东部,刘洎的名字,可是让每个人都记忆犹新,不敢忘。
除了惊叹是刘洎到来,更是没有想到李元吉的大军,竟然这么快就来了。
“有多少人?齐王来了多少大军?”
“禀使君,数百人,不足千人,但尽皆着甲。”
冯伦听到这里,也是松了一口气。
只来了几百人,那就说明,李元吉并不是来攻伐他们的,起码还有馀地。
然而这时,冯伦又尤豫了。
只来了数百人,那么他也有可以选择的馀地啊。
现在冯盘到底是怎么选,他根本猜不透,一时间冯伦尤豫了。
他到底是该亲自出城迎接,还是该派大军去迎接呢?
这时,身旁的人来到冯伦近前。
“使君,如今虽然不知道耿国公是什么想法,但只要使君做出了态度,那耿国公的想法必然就有了。
或许,耿国公没有来人传信,就是在等着使君先做决定呢?”
冯伦听着这话,顿时心头一震。
“对!耿国公必然是这样!立即调遣大军,将这些人灭杀!”
“使君不可,如今那刘洎还不知晓,不如先迎接刘洎入城,待他入城后,再将其拿下。
那可是五百甲士,若是被使君所得,可极大增强大军实力啊。”
冯伦听得眉开眼笑,当即开始准备。
城外,刘洎站在军中,静静的等待着。
然而等了许久,见城门依旧没有打开,随即唤来身旁的副将。
一番交代后,副将当即开始传达刘洎的军令。
刘洎没有任何急躁,依旧静静的等待着。
他相信,冯伦会开城门的。
因为就凭借城内的那点人,还吃不下他这五百精锐甲士。
又等了一会,只见城门终于缓缓打开,冯伦骑着马来到刘洎身前。
“见过”
“你便是冯伦吧,见到本使,还不下马行礼?”
刘洎傲然而立,目光斜视着冯伦。
然而这样的姿态,却是让冯伦心头大怒。
在身边文士的拉扯下,心不甘情不愿的下马,来到刘泊前方。
“韶州刺史冯伦,见过齐王上使。”
“冯伦,陛下传至岭南的诏书,你可知晓?”
看着冯伦行礼,刘洎并没有让冯伦起身。
缓缓说话的同时,两百甲士开始向着城内而去。
但这一幕,并没有让韶州的人感到紧张,在他们眼中,还以为是刘洎让人过去站好队列,以便后续入城。
冯伦闻言,身子微微一颤,急声道:“圣人诏书,下官并未见到。”
冯伦打了一个心眼,他是知道有这回事,也见到了传诏的人,但这诏书是直接给冯盎的,他也确实没有看见。
刘洎闻言,深深的看了冯伦一眼,又看了看已经渐渐进入城内的甲士,顿时满脸杀意。
“圣人诏书,已于月前昭告岭南诸地,而你如今竟敢谎称。
且见齐王殿下到来,不思主动迎接,你等是否准备谋逆?”
“上使明鉴,我等绝无谋逆之心,确实不知殿下到来。
圣人诏书之事,下官确有听闻,但实在没有见过啊。
还请上使息怒,下官已与城内备好酒菜,待上使用餐,下官便交出韶州兵权,交由齐王殿下。”
冯伦大惊失色,谋逆这事,他们刚才虽然还在商议,可是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