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
你待会下去后,直接开始着手,可明白?”
对陈统,李元吉有很高的期望。
他本来担心找人造船难,如今却是就这样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对于海船,李元吉可是重视得很。
岭南这地方,如今想要发展陆地信道,无比的艰难。
但哪怕就是发展水系信道,想要走出岭南,同样千难万难。
水系信道也只能保证在岭南之内运行,且同样花费巨大的代价,很不值得。
唯有海上航道,可以让岭南连通外面。
只要这样的海船打造出来,无论军用、民用、商用,都有着极为广泛的用途,更为重要的是,那时他便拥有了从海外外出的道路。
那时就不仅是大唐了,想要去哪里,都是他说了算。
那时候的海上,他就是最强的,只要是海洋,都是他说了算。
海洋上没有规则,那么到时就是他先来书写制定规则。
陈统听着李元吉的安排,一时都惊呆了。
他是真没有想到,自己来这一次,这是被明显重用了?一下子负责这么多人?
陈统尤豫片刻,肃声道:“大王,我不会管理这么多人,其实除了木匠,其馀人主要负责伐木、运输木材,以及根据安排的去做即可。
还请大王能够安排其他人负责管理这些人。”
陈统知道自己的本事,他就是一个造船的,一下子管这么多人,一定会出事。
李元吉更加欣慰的点点头,随即看向冯盎。
“明达,你可有可靠的人推荐?
这个人不仅要管这些人配合陈统以及其他匠人,还要防止有人泄密,必须要对造船厂进行保密。
此事关乎岭南的发展,关乎我们的未来,干系重大。”
李元吉并没有选择用自己的人,既然如今要信任冯盎,那便信任到底。
这一次,也算是对冯盎的一个考验了。
如今冯盎很明显是将自己的所有都在逐渐交给他,他也必须要对冯盎信任,不然以后,还不用以后,在发展的过程中,就得出大问题。
冯盎闻言,神情无比的凝重。
李元吉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自己也看得到,这个造船厂有多重要。
毕竟是建设这样的新式海船,一旦消息泄露,那个后果,他能够想象得到。
如今李元吉让他举荐这样的人,这份信任,冯盎很是感动,他也不想姑负了李元吉的信任。
在他迎接李元吉进入广州的那一刻起,他已经和李元吉深度绑定了。
如今,那就彻底绑定吧。
冯盎思考许久,他要举荐的这个人,不仅要保证对李元吉的忠心,还得有一定的能力,毕竟协调能力差了,也不行。
良久,冯盎抬头看向李元吉。
“大王,臣麾下有一人,名杜志,之前便是负责臣水师后勤,此人定能做好此事。
另臣有万馀水师,还请大王能够派人前来接管。
还请大王莫要推辞,水师对岭南沿海之地,以及珠崖之地,极为重要,此等大军,理应由大王处理。
另裁撤之后的大军,臣愿领万军,其馀两万军,也请大王安排大将率领。”
李元吉看着冯盎直接做下这些决定,他知道冯盘是彻底跟着他了。
李元吉很是欣慰,冯盎是真的识时务,也知道轻重。
“明达快起,这些大军,我说过了,由你继续率领。”
李元吉想要扶起冯盎,然而冯盎却是一反常态的不起。
冯盎一脸坚毅的看着李元吉,轻声道:“大王若是不同意,臣不起!
还请大王以大局为虑,不可意气用事。”
看着冯盎反而宽慰起他来,李元吉也是神情严肃。
“明达,我与你说过,既然你迎我入广州,我是绝对信任你的。
若是孤连你都不可信,那孤又何谈发展岭南之地?
水师我可以答应你,但其馀大军,由你继续统率。”
李元吉并没有去收回冯盎的兵权,既然知道了冯盎如今是忠于自己的,又何必去做那让其他人会心寒的事情。
至于如今冯盎的人在麾下占比比较多,他也不着急,后续的人到来,自然不会存在这样的情况。
且冯盎聪明,他也相信冯盎不会让他难做。
而冯盎本身也是善战的人,他已经让冯盎裁撤大军了,再拿走兵权,冯盎底下的那些人,肯定要闹事。
尤其是冯盎果断迎接他入主岭南,李元吉还是感激的。
无论是感激,还是考虑其他原因,冯盎的兵权,他都不会去动。
冯盎看着李元吉,最终满心感动的应下。
有时候,足够利益下,才能试探出一个人的真心呢。
李元吉与冯盎的感情,也是进一步升温。
随后,冯盎带着陈统离开。
而冯盎在下去后,召集自己原本的心腹,让这些人纷纷效忠李元吉,而不是他。
同时冯氏的官吏,也在逐渐开始减少,不少人开始主动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