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心头很是不爽,仿佛有一股气发泄不出来。
其实他最初也没有指望岭南的那些人能够做什么,只要能给李元吉带去一些困难,就可以了。
哪怕就是李元吉只受到那一次干扰,他本来也能接受。
可是,他自己遭到了十多次袭击啊,这样一对比,就让他很不爽了。
本来李元吉打仗的本事在他看来就够废了,结果岭南的那些人更废。
李世民对面的长孙无忌看着李世民神情阴沉不定,对这事意见很大,他也很是苦涩。
为了确保干死李元吉,他可是派人送了一些珍宝过去的,以谈殿、冯喧为首,又联系了几个州的人。
中途还遇到了李建成的人,两伙人一起合作,将那些人给联合起来,这才东拼西凑搞出了近三千精锐”,他哪知道这些这么不堪。
“殿下,此事是我之过,当初与太子联合给齐王下局时,以为稳了,不知道会打成这样。
不过还有一个消息传来,齐王那里出现了能人,尤其是刘泊与苏定方。
袭击之时,就是这个刘洎在内,后面听闻又以五百人拿下韶州。
至于苏定方,殿下应该熟悉才是,是窦建德、刘黑闼的下属。”
“这两个人,我都知道,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去拉拢,如今看来是便宜齐王了”
。
李世民听着这些,心头更加不是滋味了。
这两个人,他都是知道的,在他看来虽然比不过他王府内的这些人,但能力也不差。
可这样的两个人,都到了李元吉的帐下,一想到还是李渊送过去的,李世民心中更加不是滋味。
他麾下的这些人,可都是他在征战过程中费心费力收服的。
可这个李元吉呢?
捡现成的!
这才是让他心头更加不平的,他自己的班底都是自己费力才做到如今的,可李元吉在李渊的帮助下,才多久啊,就拉起了一套班底。
想到这里,李世民对李渊都有些想法了。
都是李渊的儿子,这人怎么就这么偏心呢?
同样都是离京,李元吉那里什么都有,而他呢?
他有的,李元吉也有,他没有的,李元吉也有。
李渊更是一个人才都没有给他,但对李元吉却是给了一堆。
这个差距,未免也有些大了吧?
虽然那些人比不上他的,且数量还是没他多,但他依旧酸,因为这是白捡的。
对于人才,还是这种白捡的,他也想要啊。
长孙无忌听着李世民有些酸的话语,是一点没有接茬。
他能怎么说,便宜了李元吉也确实是便宜了,他们想被便宜都没有。
至于说李渊偏心?
这话不能他说出来。
长孙无忌随即阴冷的说道:“殿下,要不要继续派人过去,岭南之地多州,到时再联系其他人”
“不用了。”长孙无忌还没有说完,李世民直接打断说道。
“如今齐王并非昔日齐王,经历了这一遭,必然会起防范之心。
不过派人去岭南是可以的,如今岭南是什么情况,齐王与冯盎之间是战是和,我们皆不知晓。
派人去组织情报网,随时传回岭南的消息。”
若是之前,李元吉哪怕去岭南,他都不会有丝毫的关心。
但现在不一样了,在长安时,李元吉给他的震撼太大,如今他对李元吉很是不放心。
不能知道李元吉在岭南的情况,他寝食难安。
“是,殿下。”
长孙无忌虽然应下,可到底要不要在岭南搞事情,后面再安排就是了。
对李元吉的恨,长孙无忌比李世民还要多。
就是因为这个人,不然他们在长安发动兵变,此刻李世民都已经登上了大位,何至于在这里。
紧随其后,长孙无忌又不甘心的开口道:“殿下,这里遇袭的事情,真的不派人回京告诉陛下实情吗?”
长孙无忌此刻又对李建成满是不甘,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李建成动的手,但李世民只是派人回去述说了被袭击的事情,完全不将事情往李建成身上引。
这让长孙无忌一时有些坐不住。
李世民闻言,缓缓摇头。
“这件事你既然都知道可以看出来是太子动的手,你当真以为陛下会不知道吗?
如今陛下虽然还没有对太子动手,但实际怎么想的,谁又能够知道?
秦琼与宇文宝被调入禁军,说明陛下对太子不信任。
这种事,我们只需要实话实说即可,说得太多,甚至反而会让陛下多想,反而不利我们。
且在岭南的事情,我们与太子都彼此知道,到时齐王必然也会派人回京诉苦的。
现在做得太绝,那时太子反击,于我们有何利?”
李世民对这事,没有丝毫的担心,他相信,以李渊多疑的性子,李建成这段时间,日子肯定不会好过。
等李元吉也派人回京,那时候会更加精彩。
长孙无忌听到这里,也只得一声叹息。
待长孙无忌离开后,李世民看着眼前的炭火,却是不断在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