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都显得较长。
而坐在首席位置,满脸皱纹的老者,便是现任副会长及代理会长郑洪鑫。
他目光深沉发亮,缓缓地扫视了一遍会场。
下首眾多与会者都是从永安岛各处赶来的真正同伴。
不仅包括多名训练营基地的导师,连永安岛水警分区长官、民政署副署长、陈姓族长等人也赫然在列。
陈健东则默然坐在他身旁位置,充当会议记录员。
“会长,各位同伴。”
坐在偏下方位置的水警长官,朗声发言道:
“我已经从档案处调取资料,仔细比对,从前年12月份首次发现偷猎者情况后,我们水警分区採取严密的监控措施,打击没有註册在案的非法船只,取得不错效果。”
“然后,在去年和今年的12月同期,频繁出现多起渔民和船只失踪案件,如果根据这次情况分析,显然那些案件大部分都是偷猎者所为,只是行动变得更加隱秘。”
说著,他举起手中一份整理好的文件,递交给郑洪鑫。
“这么看来,纯血者被人类抓获的事情其实早就发生很多次。
一名高层闻言,不禁皱起眉头:“只是这一回他们遇到了某个神秘敌人,才偶然被曝光出来。”
这番话语登时激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
眾人神色各异,或眉头微蹙,思虑重重,或同样困惑,心有戚戚焉。
忽然,有个脾气格外火爆的高层,猛然拍了下桌子,气恼道:
“妈的,那些偷猎者真是越来越明目张胆,直接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
要知道,永安岛可是真想会大本营,盘根错节將近两百年时间。
即使歷代官方组织多次打击,也无法消除他们的影响力。
现在居然被一群外乡人给骑到头上来。
“老陈,你先消消气,要不是我们现在情况特殊,怎么可能允许那些外乡人放肆。”
“是啊,主要原因是变成纯血者后,他们很少返回陆地和我们联繫,大家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什么事”
许多高层纷纷出言,安抚了几句,顺势也为自身工作疏忽做开解。
这其中还有不少人建言献策,该如何採取措施,进行反击。
比如可以组织一次人口大排查,不信揪不出那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
会议室充斥著嘈杂的议论之声。
陈健东神色不动,只是默默纪录著每一个高层干部的发言。
郑洪鑫浓眉斜扬,忽然指关节重重地敲击了一下桌面。
待眾人屏气凝神,表示肃静之后,这才沉声说话:
“各位,两百年一次的大潮汐已经来临,我们眼下正处於最虚弱的时候,不宜轻举妄动,以免暴露实情。”
“而且最重要的海祭仪式,再过五天即將举行,这一次只许成功,不能出现任何差池。”
“否则后果难以估计,恐怕像两百年前那样,全岛再次爆发大瘟疫都有可能”
他语气顿了顿,接著目光严肃地投向民政署副署长,以及陈族长。
“现在我们还需要更多的新血,来迎接这次祭典,你们准备得怎么样了?”
两人闻言,於是先后说明自身工作情况。
郑洪鑫听完后,微微頷首,眼神陡然凌厉了几分:
“只要撑过这五天时间,缓过气来,就立刻全岛搜索,追杀那些偷猎者,以儆效尤!”
紧接著,他又下达两条针对可能存在的危险,进行防御的措施。
首先找个理由,暂时关闭永安岛与外界的通航线路。
其次除了有公务在身者,所有战斗人员都返回基地,全力维护这次祭典安全。
既然会长做出决定,高层干部们也不再就此事继续爭论下去。
气氛稍微缓和后。
眾人开始猜测这次帮他们解决偷猎者的傢伙究竟是何方神圣。
甚至还有人怀疑到特搜队头上,旋即又遭到其他人否决。
因为几十年来,双方其实早已形成一种默契。
只要“真理与冥想共修会”势力局限在永安岛上,保证地方秩序安寧。
那么,他们也不会节外生枝,多生事端。
彼此保持著井水不犯河水的和谐局面。
晚餐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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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熙攘攘的食堂內。
方诚和潘文迪端著两份不锈钢餐盘,挤出人群,找了个空位坐下。
餐盘里满满当当的,依然都是些素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