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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长官!”
由於认不出对方究竟是谁,眼下也並非寒暄打招呼的时候,只能含糊其辞地如此称呼。
“呵呵,你们几个小辈把老夫当成猎物是吗?”
身处三人包围中的將臣却显得不慌不忙,发出一阵阴惻惻的笑声。
那笑声仿若寒夜中幽森的风,刮过死寂的墓地,激起冤魂的呜咽哭诉。
隱约中,似乎有种能將灵魂都冻结的凛冽杀气正在迅速滋生、蔓延,占据黑暗楼层,锁定整片战场中的活物。
方诚瞳孔一缩,心中產生一种强烈至极的危险警兆。
於是立刻朝眾人喊话道:
“小心,全部找掩体趴下!”
但是,这番提醒还是稍微迟了些。
话未说完,將臣浑身积蓄的杀意气势陡然爆发。
只见他背后巨大的骨刺猛然完全展开,那形態犹如一朵在黑暗中绽放的致命魔,又似从地狱深渊探出的狰狞魔爪。
骨刺表面有著密密麻麻的尖锐突起,在枪火映照中闪烁著诡异的光泽,每一个都仿佛蕴含著无尽的破坏力。
剎那间,这些如同骨质增生的突起就像扣动扳机的机关枪一般,疯狂地弹射出去。
尖锐的骨刺碎片带著呼啸的风声,如同一波波暗红色的死亡弹幕,铺天盖地射向四周。
空气被这股狂暴的力量撕扯得“嗡嗡”作响,周围房间、走廊在衝击下,瞬间千疮百孔,砖石碎屑飞溅四射。
转眼间,好似下了一场凌厉至极的钢针箭雨。
在弹幕射程內,所有生物包括食尸鬼和士兵们几乎都被骨刺射成刺蝟般。
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便被秒杀,爆出一团团血雾。
硝烟未散的医院楼层里,经过这番无差別的攻击后,就像变成了屠宰场。
除了更加浓郁的血腥味,就只有死寂沉沉的黑暗。
而製造如此骇人惨案的將臣,却宛如一尊魔神站在那里,发出狞笑声:
“今晚你们只有全部死了,成为老夫盘中美味,才能稍微缓解我忍受了那么多年的欲望!”
他身处一片死寂的现场中,仿佛在享受著杀戮带来的满足感。
“呼”
然而,距离其不远处,却依旧站立著一个安然无恙的活人。
早在將臣发动进攻的瞬间,方诚就施展桩功,使出“长春不倒”的技能特效。
此刻他沉肩坠肘,屈膝蹲立,如同老树稳稳扎根於此。
整个人隱约泛起一圈湛蓝光泽,全身肌肉虬结賁张,仿若寺庙中矗立的金刚力士。
只是遭受雨点般密集的骨刺攻击后,穿在外面的衣服裤子变得破破烂烂,兜帽也被撕碎,露出戴著白色面具的脸庞。
还好。
在潜入这里时,方诚出于谨慎,提前戴上面具作为保护措施,让自己此刻完全避免了任何伤害。
挡住这一波猛烈攻击后,方诚目光倏然扫向四周。
黑暗中隱约还有一两声微弱的呻吟传来。
看起来,远处应该还有一些倖存者,但近处的士兵显然几乎全灭。
再转头看向那两名特搜队专员。
只见他们好像迭罗汉一样,趴在地板上,相互紧紧搂抱著,恨不得融为一体。
而竖立在身前的防爆盾牌则显得坑坑洼洼,替两人挡住大部分致命攻击。
发觉“骨刺箭雨”停止,持盾壮汉呸了一声,立刻推了下趴在自己身上的白髮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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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髮男子也颇为狼狈,连忙起身抬头,瞧向不远处的方诚,请示作战命令:
“长官,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说话之际,却又有一阵“嗖嗖嗖”的破空声响起。
顿时嚇得两人赶紧再次趴下,拼命搂抱在一起。
却是施展大招的將臣,把之前射出的骨刺碎片全部召唤回来。
那些骨刺碎片仿佛吸食了受害者的血液,呈现摄人心魄的腥红之色。
此刻就像输送血液的针管,重新插在將臣背后狰狞展开的翅膀上。
隨著那猩红的液体通过一根根骨刺,涌入其体內,惊人的变化开始显现。
那原本灰黄暗沉、布满褶皱的皮肤,像是被注入了生命的光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光滑紧绷。
乾瘦的身躯也在逐渐膨胀,肌肉如蠕动的蟒蛇在皮下翻滚,原本嶙峋的骨架被填充得粗壮起来,就连出现裂纹的骨刺部分也在迅速復原著。
与此同时,某种诡异发光的纹路在其身体表面若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