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此景,他下意识地调转枪口,猛按手枪扳机,却惊愕地发现根本扣不动。
隨后,他视线往下移,瞳孔猛地一缩。
不知何时,一根拇指赫然插在扳机与护圈之间,卡住了他开枪的动作。
眼前这个年轻人好像掌握移形换位的超凡能力,剎那间跨越数米距离,如同瞬移一样出现在他面前。
哐当、哐当。
这时候,那两名被制服的悍匪手中步枪也才刚刚坠地,先后发出两声响亮的撞击之音。
壮汉心头也猛然跳动两下,一股夹杂著恐惧与愤怒的情绪涌上来。
他顿时怒目圆睁,大喝一声,臂膀肌肉高高鼓胀,挥拳朝著方诚狠狠砸过去,
同时心底暗自发狠:
就算你他妈灵活得跟猴子一样又如何,有本事受得住我这一拳能打死大象的力量吗?
拳风呼啸,带著一股凶悍无比的蛮劲攻向敌人。
所过之处,连空气都颤抖著响起尖锐的破风声。
然而,下一秒。
眼前的一幕,再次將壮汉的自信心击得粉碎。
方诚身姿屹立不动,看似轻飘飘地抬手,却稳稳接住了壮汉的全力一击。
接著顺势一转手腕,手臂如同老虎钳般发力拧动。
壮汉顿觉手臂传来一阵钻心刺骨的剧痛,好似骨头都要被拧断。
疼得他脸上肌肉都扭曲起来,嘴里发出痛苦的闷哼,张嘴想要骂娘。
方诚没给他这个机会,接著扬起手掌,一巴掌狠狠抽在壮汉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伴隨著“啪”的一声脆响,壮汉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直挺挺地仰头后倒,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眨眼间,几个刚刚还囂张不可一世的悍匪,就被方诚乾脆利落地制服缴械,抽晕倒地。
甚至於连那些从山林里钻出来的追捕者,都还没跑到近处,战斗便已经结束。
噠,噠,噠。
伴隨凌乱的脚步声,他们远远望著,不禁放缓追赶的速度。
眼中满是惊愕与诧异,仿佛亲眼目睹了一场超乎意料的空手夺枪术表演。
方诚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来人。
为首之人是个穿著皮夹克,脸庞黝黑的中年汉子。
身材虽不高,却显得异常剽悍,眼神凌厉有光,浑身散发著一种久经沙场的气息。
皮衣上貌似残留打斗的痕跡,被划出几道口子,敞开的衣领里隱约显露半个狼头刺青。
在日光下若隱若现,透著一股野性的意味,显然是个狠角色。
看著眼前这幕场景,中年汉子不禁微微一愣,带著几分警惕,开口询问:
“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方诚收回打量的视线,隨即露出少许激动的神情,说明情况:
“我是来遇龙湖度假的游客,晨跑经过这里,遇到几个匪徒拿枪对著那位大伯,意图抢劫,於是出手阻止殴打他们。”
说著,伸手指向依然抱头趴著,恨不得把脑袋埋到地里的钓鱼佬。
“哦。”
中年汉子微微頷首,目光在方诚身上多停留了几秒,似乎在评估他话语的可信度。
隨后迈步上前,脸庞流露讚许之色,接著说道:
“多谢这位小兄弟出手相助,这几个傢伙涉嫌非法盗墓,一直在山里逃窜,我们追捕了好久,才摸准他们的行踪”
听到这句话,钓鱼佬像是终於等到救星一样,赶忙睁开眼,爬起身来,急切说道:
“警察同志,我可以作证啊!”
“我是附近的村民,今天碰上这档事,真是嚇死我了,这小伙子是好人吶。”
“要不是他出手殴打——哦不,是阻止,我这条老命可就没了,你们千万不能冤枉好人”
他一边说著,一边拍打身上的尘土,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但语无伦次的表现终归缺少些说服力。
中年汉子黝黑的脸庞挤出一丝微笑,算是回应。
隨后便蹲下身子,仔细打量躺在地上,陷入婴儿般睡眠的三名悍匪。
看著他们手腕扭曲得不成样子,以及脸上肿胀成猪头的模样,不由暗吸一口冷气。
尤其手腕处,肌肉青紫中透著淤血的暗红色,显然是硬生生地被施加了强悍至极的挤压之力。
骨骼和韧带即使没完全断裂,也必定被摧残得布满裂纹,千疮百孔。
“放心,我下手狠有分寸,他们最多躺上十天半月,吃点苦头,不至於伤及性命。”
方诚面不改色地辩解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