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面一闪而过。”
“等他追过去,人已经消失在巷子里,连个鬼影子都没留下,就像幻觉一样。”
“不过,也正是因为他,我们大致確定了凶手的形貌特徵。”
“那位同事呢?”
阿邦沉默了片刻,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死了。”
“被凶手杀死的?”
“不清楚,他是事后中毒死了。”
阿邦摇了摇头,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
“法医结论是误食了过量致幻剂,但我总觉得两件事放在一起,太巧合了。”
方诚没再追问,继续翻阅卷宗。
隨后,看到一份法医鑑定报告:
在多名受害者的创口深处,均检测到一种微量的黄色粘性残留物。经质谱分析,该物质主要成分为一种未知的、结构复杂的蛋白质,具有极强的生物酶活性,能產生神经毒素,快速催化组织坏死】
方诚目光微微闪烁,似乎想到什么。
於是向阿邦求证道:
“除了大概的形貌特徵,现场真的就没留下任何其他线索?”
“有。
阿邦努力回想著,说道:
“现场都发现了一种很奇怪的黄色粘液,交给法医化验,说是什么能加速反应的催化剂,是蛋白质,你说怪不怪?”
他狠狠吸了一口烟,满脸的愤恨。
“那个畜生,简直不是人!每个受害者都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你是没见过那些家属来认领尸体时的样子,那场面唉”
方诚翻到一页,动作停住了。
照片上是一个穿著校服的女学生,她的脸上还带著一丝稚气。
但身体上的伤口却狰狞可怖,仿佛被无数毒虫撕咬过,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
“周队当时带著我们,顶著天大的压力查了几个月,结果还是一无所获。那段时间,整个队里都快被逼疯了。”
阿邦的声音有些沙哑:
“那傢伙根本就不是普通凶手,肯定是个魔鬼!”
“这种找不到凶手的离奇案件,很多吗?”
方诚接著问道。
“其实不算多。”
阿邦摇了摇头:
“大部分案子,只要有线索可查,我们就有信心破案。”
“至於这种超过一年还没头绪的,按流程都要上报给警视厅。”
“不瞒你说,上面有专门处理这类离奇案件的特殊部门,听说里头个个都是精英,有著咱们难以想像的本事,只不过人手比较少,平常轻易不插手普通案件。”
“这桩连环杀人案,上个月初已经报上去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给所有被害者一个公道了。”
方诚一边听著,一边迅速地將卷宗內容记在心里。
几分钟后,他合上卷宗,郑重地將其交还给阿邦。
“谢了,邦哥,你帮我大忙了。”
“客气啥。”
阿邦將卷宗锁进铁柜,转身说道:
“对了,老大去警视厅开会了,估计下午三点多钟能回来,你要不要再等等?”
“不了,我还得回家复习,准备考试。”
方诚微笑著摇了摇头,顺口又问道:“周叔去开什么会?”
阿邦耸了耸肩,答道:
“听说是关於雷霆行动』的专项工作匯报,最近这两个月来,上面要求展开扫黑除恶专项斗爭,我们整个警队从上到下,可是忙得够呛。”
“忙点也好,你们辛苦工作,全是为了我们广大市民除恶扬善,维护东都社会治安嘛。”
方诚模仿电视里新闻记者的口吻,笑著说道:
“对了,我还没恭喜邦哥高升呢。”
“嗨,瞎忙活罢了。”
阿邦嘴上谦虚,脸上却笑开了。
两人又閒聊了几句,阿邦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他拿起话筒,脸色一变,隨后对著几名手下吼了一嗓子:
“城西发现一具浮尸,都他妈动起来!”
方诚见状,隨即起身告辞。
走出警署大门,一股带著潮湿气息的风迎面扑来。
天空不知何时开始变得阴沉,厚重的乌云层层迭迭,像是打翻的墨汁,在天际线上缓缓渲染开。
几辆警车拉著刺耳的警笛,从他身边呼啸而过,很快消失在车流中。
方诚目光微闪,轻声念叨:
“雨夜屠夫毒蝎”
没错,这两个名字其实都指向同一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