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蛾子?”
低声骂了一句后,马建国脸上露出焦急之色。
“不行,我得去看看!”
话音未落,便霍然起身,连招呼都来不及打,就急匆匆地跑出院门,径直朝著村子后山的方向奔去。
看那架势,想必就是马东赫闭关的地方出了状况。
目送著马建国远去,方诚收回目光,终於长长地鬆了口气。
隨后站起身,舒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
院子里,吴德旺等几位老爷子围在水池边,兴致勃勃地处理著宰杀好的鸡和鱼,准备著一顿丰盛大餐,討论声和欢笑声不时传来。
方诚心中微动,便抬步朝厨房的方向走去。
厨房里,董云川正繫著围裙,手持菜刀,对著案板上一块五肉比划著名。
嘴里还念念有词,儼然一副即將大展身手的主厨风范。
“董师叔,我来帮您吧。”
方诚走了过去。
“不用,你等著吃就行。”
董云川头也不抬,声音里充满了自信。
方诚笑了笑,没再坚持。
只是拿起旁边水槽里一条刚刮好鳞的石斑鱼,问道:
“这条鱼您打算怎么做?”
“红烧吧,我的拿手绝活!”
董云川拍著胸脯保证。
“那鱼身上得先划几刀,才好入味。”
方诚说著,顺手便拿起了案板上另一把乾净的菜刀。
然后左手轻轻按住湿滑的鱼身,右手手腕一抖,寒光闪烁间。
只听得一阵“刷刷刷”的轻响。
不过两秒的功夫,他便將菜刀稳稳地放回了原位。
董云川好奇地凑过去一看,瞬间就愣住了。
那条鱼的身上,不知何时已经均匀地分布著数道刀口。
每一道的深度、长度,乃至鱼皮翻开的角度都几乎完全一致。
仿佛是用最精密的仪器测量后切割出来的艺术品。
“你这刀工从哪学的?”
董云川惊讶地问道。
“大学毕业那会,在后厨打过杂。”
方诚隨口解释了一句。
刚拎著处理好的鸡,走进来的张海祥听到动静,也凑过来瞧了一眼,顿时嘖嘖称奇。
接下来的时间里,厨房的主导权便在不知不觉中易主。
方诚也没有客气,直接接管了灶台。
切菜、配料、顛勺、调味,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隱约蕴含著一种奇妙的肌肉韵律感和掌控力。
仿佛不是在做菜,而是在演练一套精妙绝伦的武学招式。
那把沉重的铁锅在他手中,轻若无物。
每一次翻炒,锅中的菜餚都在空中划出完美的拋物线,然后被稳稳接住,竟没有一滴汤汁溅出。
自詡厨艺高超的董云川,只能在一旁心服口服地打著下手。
他已经从接二连三的震惊中適应过来,变得近乎麻木了。
没办法,谁让这小子实在太优秀了。
他理所当然地想,天赋高的人就是这样,所谓一门通,门门通。
那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够比擬的。
半个多小时后,一桌丰盛的午宴便摆上了堂屋里的大圆桌。
红烧石斑鱼色泽红亮,香气四溢;辣子鸡丁麻辣鲜香,引人食慾。
此外还有几道山野珍饈、清炒时蔬,以及一锅用料考究、汤色金黄的佛跳墙。
当然,佛跳墙是董师傅提前燉的,和方诚无关。
菜式不算繁多,却香飘满屋,样样都精致得像是出自星级酒店的大厨之手。
这时,马建国已经从后山回来,脸上掛著惯有的祥和笑容。
显然马东赫应该只是闹出一点小问题,並无大碍。
他作为主人兼会长,举杯祝词:
“今天可是我们武学研究会的喜庆日子,托方诚的福,大家好吃好喝,別客气!”
“来来来,都尝尝,这可是我们武学研究会未来的顶樑柱亲手做的!”
董云川第一个拿起筷子,虽然主厨的位置被抢了,但此刻他脸上的骄傲却比自己下厨还要浓烈。
眾人也没有那么多规矩,不分主次地隨意落座,纷纷动筷,夹起菜餚往嘴里送。
“嗯,好吃!这鱼烧得,外酥里嫩,汤汁都进到骨头里了!”
“这鸡丁,火候正好,多一分则老,少一分则生,绝了!”
方诚面露微笑,望著眼前浮现的提示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