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斯内普,你那把枪都炸膛了……”
“不,不杀了他我们走不掉。”斯内普看出这鱿鱼已经完全魔怔,赔上老命也要干瓦尔克努特。
魔枪啊,魔枪,你千万别整我,枪械可是我们火枪手的妻子……
如果连你都背叛我……
斯内普瞄准了鱿鱼的神经中枢处,轻轻扣动扳机,默默说了一句“器神保佑。”
在他细微的魔力感知下,发现枪械正在开裂,火药燃烧异常,这把枪也要炸膛了。
“完了……”
火焰从枪械炸裂的缝隙中喷出的速度越来越慢,直到时间停止。
斯内普脸上的愧疚,夏琳娜脸上的担心,七号脸上的无奈都被冻结在这一瞬间。
“武器出了问题,就来找器神。”
“哼,来找器神吧,他们都这么说。”
砰!砰!砰!砰!
铁锤击打铁砧的巨大声音在斯内普心头炸响,火花四溅崩在斯内普脸上,一个巨人站在无数溶炉中间。
他每一口呼吸都是炽热的炉火,他流出的汗都是通红的铁水,双眼是一对烧到发出金光的宝石。
他的左手布满灸热的焦炭,右手淌出淬火的溶液,可让斯内普不解的是,这溶炉房间地面上竟然布满荆棘死死缠着巨人的双腿。
“您是……”
“不是你呼唤的我吗,哼。”
“器神”俯下身子伸手左手:“把你的武器给我。”
那比砸铁更洪亮沉重的嗓音让斯内普无法拒绝,把手中两把炸膛的枪放在眼前的巨人的食指指肚上。
“器神”抬起手柄两把枪放在眼前仔细端详,得出一个评价:“粗制滥造,但也不至于炸膛。”
“有人在背后搞鬼,哼。”
“器神”用手指搓了搓枪,房间中愈发炎热,几秒后枪又放到右手上,这时候魔枪和左轮已经完全融为一体。
黝黑,粗暴,还有着一丝炉火温度的杀器。
“还给你,枪就是枪,刻那些没用的花纹干什么……”“器神”把魔枪放在地上,扭头继续打铁。
嘴里发出哼,哼,的声音。
斯内普愣愣的捡起枪,魔枪的铭文被藏进了膛线中,持握手感极好,整只手枪的重心更是完美契合自己。
“我应该给您什么?”
斯内普不知道如何报答眼前的神明,“器神”头也没回,继续打着铁。
“你应该说谢谢,哼,从来没人主动说过谢谢,从来没有。”
斯内普愣了一下。
谢谢?信徒受到赐福都恨不得把心挖出来奉献给神明,如果仅仅是说句谢谢和侮辱神明没有任何区别。
“又一个不说谢谢的家伙,滚。”
溶炉的炙烤感消失,斯内普被踢出神明的空间,他慌忙向“器神”道谢,恍惚间他听见器神嗯了一声。
斯内普回过神,手中炸膛的魔枪外壳下出现了一把黝黑的左轮,他立刻瞄准鱿鱼的中枢内核。
但连着两次的炸膛让斯内普有些迟疑,手指颤斗了一下。
斯内普,斯内普,你说过的,火枪手拔枪不能有任何顾虑,不要思考,为了射击而射击!
斯内普在脑海中鼓励自己,手指猛地摁在扳机上,一发被魔法包裹的子弹从左轮枪管中旋转射出。
直直奔向鱿鱼的中枢神经处。
“噗吱——”
鱿鱼的大脑和中枢神经都被这颗子弹碾碎,尖叫一声整个身体都变得惨白,死死盯着远处的瓦尔克努特。
“你还有第三把枪?”夏琳娜和七号看着斯内普这把从来没用过的黑枪。
他们记着斯内普喜欢亮金属色的枪,从来不用这种发黑金属工艺的枪。
“这是别人送我的,黑色就黑色吧……”斯内普用衣服擦了擦枪,黑亮黑亮的左轮也蛮好看的。
七号把斯内普手部用石膏固定,缓慢稳定的向伤口处注入治愈魔法。
瓦尔克努特从远处跑回来给了斯内普个肯定的眼神,随后开始解剖这条大鱿鱼。
其中主要回收是那只喙,十分坚硬,可以当做魔法材料和装饰,还有墨囊也同样可以制作炼金武器。
瓦尔克努特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又一个专门装材料的容器,他包里那些东西还真让他都用上了。
大包背的鼓鼓囊囊,手里还拖着鱿鱼的鱿鱼的内骨。
“你全带走啊?”夏琳娜帮瓦尔克努特拿起那块巨大的内骨。
“不带走不浪费了吗?”瓦尔克努特每次下城都觉得可惜,明明杀了那么多魔物,资源全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