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开在安平关经营多年,手上自然还有几处院落。
闺阁虽然不及安平侯府,可也有几处三进的大院落,择一处合适的,把周边邻居的宅子都买下来扩建就可以了。
至于说新建,谢云开没那么奢侈,有那些银子,还不如犒劳三军来得实际。
“嗯。”
叶蓁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
谢云开看着叶蓁,几次张口,又咽了回去,此时说起宋灵玥请了南安国的刺客,她怕是不信吧?
会不会认为自己别有目的?
苏氏看儿子这不值钱的样子,叹口气:“老二,走吧。叶娘子还有事要忙,别在这里碍事了。”
谢云开看眼叶蓁,依依不舍地跟着苏氏离开。
苏氏可没工夫搭理他,把人带到外院,就自己忙去了。
王府里虽然人口不多,可要收拾的东西可不少,幸好不着急搬家,可以慢慢收拾,不然真的要抓瞎了。
叶蓁看着皓月轩内熟悉的布置,眼眶不自觉地开始发热。
舒舒满满两个也不敢打扰他,手拉着手坐在她身边,任由刘倩茹两个怎么劝说,他们俩都一动不动,一定要陪着叶蓁。
老刘头,孙婆子两人,推开家人的搀扶,颤颤巍巍地跪在叶蓁身前,深深叩首:“小小姐,你受苦了!”
叶蓁回过神,连忙去扶他们:“怎么又跪下了?快起来,快起来。
两个人说什么都不肯起来:
“小小姐,当年没能护好你,让你流落在外,是奴婢的错!”
老刘头跟着说:“当年我们应该出去找小小姐的,不然小小姐也不会受这么多的苦!”
叶蓁拉不起来他们,连忙叫刘倩茹几个过来:“快把你们祖父祖母搀扶起来。”
谁知道,刘家,孙家两家人全都齐刷刷的跪在了自家祖父,祖母后头。
刘倩茹说:“师傅,就让他们跪一下吧。自打我记事起,就常听祖父懊悔,便是夜里做梦,都是当年叶家惨案。”
孙小希跟着说:“是啊,自打见到了师傅,得知了师傅逃离安平关后的经历,夜不能寐。白日里总是唉声叹气,说当年要是出去找找师傅就好了。”
“师傅的奶娘命薄,只能护着小姐十五年,祖母命长,还能生,要是带着人过去找到师傅,师傅定不会被那负心汉给欺负了去!”
叶蓁看着这跪了一屋子的人,轻叹口气:“行了都起来吧。刘老,孙老,你们进来,我有话问你们。”
叶蓁转身往花厅走去。
刘倩茹跟孙小希各自扶起自家祖父祖母,又去端了热茶送过去,其余人自觉散开打扫皓月轩。
满满舒舒两个孩子很懂事地没跟进去。
叶蓁让老刘头跟孙婆子坐下,方才问两人:“你们早就认出了我为何不说?”
老刘头说:“老奴想的是,小小姐的身世,小小姐都不知道,那旁人更不知道,我们认出来也不能说,如此才能保守这一秘密。”
孙婆子跟着点头说:“是啊,只要小小姐活着,我们就知足了。而且,您的身份一旦公布出来,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稳日子就没了。”
叶蓁想起今天谢大当街宣读圣旨的样子,忍不住头大,确实不会有安稳日子了。
“行了,下去吧。我想静一静。”
老刘头跟孙婆子两个出去,满满舒舒两个又跑了进来,一左一右地抱着她的胳膊:“娘,我们陪着你。”
可是叶蓁只想自己地待着,她轻叹口气,柔声说:“娘亲累了。”
“那,我们睡觉吧!舒舒累了,睡觉就不累了!”舒舒湿漉漉的大眼睛里满满都是担忧。
叶蓁不忍拒绝,便带着两个孩子上楼,一边搂着一个躺在床上,本以为,她会睡不着。
可也许是到了熟悉的地方,叶蓁听着两个孩子鼾声,跟着进入了梦乡。
谢云开回到前院,又跑回了后院,站在皓月轩前,看着进进出出的下人,踟蹰不前。
他想就南安国杀手一事跟叶蓁聊一聊,可又怕她怀疑他别有居心,可不说,这事儿后继也要处理,瞒着叶蓁,回头她知道了,会不会生气?
毕竟被刺杀的可是她。
谢云开站到了天快黑,到底没有勇气进去,转身走了。
苏氏一直关注着儿子,知道他在皓月轩站了一下午,把人叫过去问话:“我听人说,你刚才求娶叶娘子?你到底怎么想的?”
谢云开反问:“我若是娶夜娘子,母亲觉得如何?”
苏氏微愣,儿子还真有这个心思啊?
她思量片刻,说:“叶娘子嫁过人。我并不是说嫁过人不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