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子,又懒洋洋地搁回去。
安冬拿着伞从屋里跑出来,一边撑伞一边念叨:“小小姐,下着雨呐,蹲廊下也不怕着凉……”
“京都也在下雨吧。”紫宝儿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安冬一愣,把伞举到她头顶上,抬头看了看天:“京都?那可说不准,离咱们这儿远着呐,小小姐咋就知道京都也下雨了?”
紫宝儿把手心里的雨水甩了甩,站起来,双手背在身后,望着廊外绵密的雨幕,小脸上没什么表情。
半晌,她转过身,迈着小短腿往屋里走,丢下一句:“就是随便说说。”
安冬撑着伞站在廊下,看着紫宝儿那小小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她摇摇头,把伞收了,追了进去:“小小姐,等等我。”
崽崽也从地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回头往东南方向看了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咕噜声。
雨还在下,廊下的水洼里溅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潘淼离开后,潘华滨一个人在书房里待了很久。
烛火跳了又跳,他的影子在墙上也跟着晃了又晃。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廊檐下滴滴答答的落水声,一下一下敲在青石板上,像在替他把那些纷乱的念头一颗一颗敲实。
“遵守规则约束的局外之人,方是长生之道。”
他在心里把妹妹这句话翻来覆去地嚼了好几遍,嚼到最后,苦中回甘。
守住针脚、不越规矩、不入棋局,这哪里是绣花,分明是安身立命的活法。
出来时,他已经做出了一个决定,一个足以庇佑潘家再繁荣百年的决定。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