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06章 三妮,我也不知道她几岁了,只知道是个女娃。(1 / 2)

黄雨梦听到这里,心想,这古人的想法真的和现代人的想法差距太大了。

一个男的娶了五六个老婆,这五六个老婆竟然还为他争风吃醋。

可能应了古代那句话,嫁乞随乞,嫁叟随叟吧!

想到这里后,又追问道:“大姐,那你现在为什么变成这样子呢?”

黄小花听后,又缓缓道来:就在前几个月,府里新买进一批丫头。

其中两个小姑娘的娘亲,也一并跟着进了府,偏生就分到了我院子里伺候。

我闲着无事,便与她搭话,这才知道,她竟然也是怀临县的人。

她说,夫家狠心,把她两个女儿卖了,又把她赶出门。

娘家早已回不去,这才进府当差,只求能就近照看着女儿。

我一听是同乡,心里顿时亲近得不行,连忙跟她说:

‘我家也是怀临县的,就住在黄石村,你知道吗?’

她听了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半晌才回过神,笑着回我,说她家村子离黄石村不远。

自那以后,我便把她当成贴心人,相处得也算和睦。

我还以为,在这深宅大院里,总算有个能说句心里话的人了。

哪知人心隔肚皮,竟是这般难测。

就在前不久,婆婆丢了一对贵重的玉镯子,遍寻不着。

那妇人竟一口咬定是我偷的,说得有鼻子有眼。

说镯子就藏在我屋里的床下面,是她看见的。

婆婆本就看我不顺眼,一听这话当即怒火冲天,立刻叫人来搜。

结果,当真在我房里搜了出来。

我当时吓得魂都飞了,拼命喊冤,一遍遍说我根本不知道这镯子是怎么回事,可谁又肯信我?

那妇人还在一旁火上浇油,句句诛心,说我出身低微,在府里白吃白喝。

让人伺候不说,还又生不下一儿半女,连个粗使丫鬟都不如。

如今竟敢偷玉镯子,拿去补贴娘家。

她还故意拔高声音,说她与我是一个县城的,早知我是这般下作行径,说出去都替我丢人。

这些话象一把把尖刀,扎得婆婆怒火更盛,当场便叫人把我狠狠打了一顿。

我的腿被打伤后,还让夫君写下休书,把我赶了出去。”

黄小花越说越激动,眼泪再也止不住,哗哗地往下淌,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

“就这样,我攥着那纸休书,拖着一条断伤腿,一步一步,硬生生从清江府走回了家。”

她顿了顿,象是忽然想起什么,抬手抹了把泪,看向黄雨梦。

“对了,那妇人之前,还似是无意地问过我一句,认不认识一个叫黄三妮的人。

我当时听后不由得微微愣住了,想着你不就叫黄三妮吗。

刚想回她,就听她说那姑娘聪明灵俐。

我听后不禁想着,你从小被高烧烧坏了脑袋,话都说不了,怎么可能是你。

我便和她说,我有个妹妹叫三妮,只是从小痴傻,跟她说的那个姑娘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她听了之后,也没再多问。

可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平白无故问起这个名子?

又为什么要那样害我……总觉得,现在想来,这事处处透着古怪。”

黄雨梦静静听着这一番叙述,心里又酸又涩。

满心都是同情,却也疑惑……

那妇人为何偏偏针对大姐?

又为何无缘无故提起自己的名字?这中间,到底藏着什么蹊跷?

她正凝神思索,坐在黄小花身边的小孩子,忽然发出一阵细细的“呜呜”声。

小脑袋不住地往旁边点心的方向瞅,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

小嘴巴还下意识地抿着,不停地咽口水,一看就是饿极了。

黄雨梦见状,心头一软,这孩子分明是想吃东西。

她连忙看向黄小花,脸上挤出一点温和的笑意,轻声问:

“大姐,这孩子今年几岁了?看着小小的,也分不清是男孩还是女孩。”

说着,她便弯下腰,从一旁拿过一包点心放在手里。

黄小花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孩子枯黄杂乱的头发,柔声安抚了两句。

才抬眼看向黄雨梦,声音带着几分疲惫:“三妮,其实我也不知道她几岁了,只知道是个女娃。”

黄雨梦正拆开点心包裹,听后手上动作一顿,满心疑惑地抬头:“大姐,这孩子……不是你的孩子吗?”

黄小花轻轻摇了摇头:“不是的,我被夫家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