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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斯玛丽浑身肌肉紧绷了一瞬间，精神力波动也在那一瞬间变了，虽然后面快速恢复了，但是姜书舟还是捕捉到了。

看来没错了。

早在之前，姜书舟就能够感受的到，盟约的力量衰弱了。

很明显，罗斯玛丽的瞎搞并不是毫无代价的。

代价就是盟约的力量削弱，整个帝国对于贵族与选帝侯的控制力下降。

如果不进行补充，那么要不了多久，就会出现大乱子。

正因如此，罗斯玛丽才盯上了姜书舟。

她固然能够用梦境结晶补充盟约的力量，但是，要知道，这些梦境结晶，可是加了料的。

或者说，所有梦境结晶都是姜书舟加了料的，在梦境结晶中，残留了一部分混乱的力量。

当然，这属于正常现象，毕竟梦境结晶是从梦界中获取力量，凝聚而成的，那么自然就有梦境的混乱之力残留。

只不过，姜书舟将这些混乱力量替换成了自己的力量罢了。

正常来说，如果是无主的混乱力量，那么基本上不会有任何危害，只需要慢慢消解就行。

当时如果是有主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这些混乱力量，就如同深埋人体的炸弹一般，随时等待着姜书舟的引爆。

当然，一般情况下，姜书舟是不会引爆的。

只不过，对于帝国的盟约就说不定了。

象这种极端秩序的类意志产物，正好是一个极佳的传奇材料。

一但罗斯玛丽使用这些梦境结晶，那么姜书舟就会开始计划，先用混乱的力量，让盟约的自我意识萌芽，然后，就是战争与征服。

至于她不用于盟约的话呢？

那也无所谓，计划依旧在继续，种子已经种下，萌芽终会产生，只不过需要更多时间罢了。

最后，整个帝国将会陷入一片战火之中。

“行了，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问了。”

姜书舟给了罗斯玛丽一个台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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