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时候,的确是会被某些话给说得,竟然不知该如何开口。
现在她算是发现了,有时候跟长辈说这些胖瘦问题的时候,他们永远都是有着自己的想法,并且让你无言以对。
谢景行又能说什么?
这是一位父亲拳拳的爱。
想到此,谢景行便彻底投降。
“是,您说的是。”
容滨松对此很是满意。
“可是得吃回来,咱们家又不是吃不起饭了。”
“……好。”
谢景行回答得很干脆。
反正自己住在伯爵府,吃多少那也是自己说了算的,因为这些事儿跟个长辈顶嘴,实在是有辱斯文。
容滨松却并不知谢景行心中的那点儿小九九,甚至还因为谢景行的识时务而满意地点头。
“对嘛,就该这样。”
等二人再次坐下后,容滨松看向阮清的眼神也带着一丝笑意。
“真是想不到,你都这么大了。”
说到这里时,倒是没忍住一顿。
他终于想起了另一件事儿。
“不对啊,你……你今年多大?”
“十九。”
十九岁!
容滨松的脸色却一瞬间就阴沉了下去,看向谢景行的眼神更是带着一丝冰冷。
“威远大将军府是十五年前出事儿的,而你今年十九岁……你在冒充!”
该死!
他当时真就是开心坏了,所以才会没有想到过这一点!
现在想想,又怎么可能不气!
反倒是谢景行,看起来神色很是淡然。
甚至在听了容滨松的这一番话后,谢景行也不过是轻笑了一声。
“七王爷,为何我不能是在将军府出事儿的前四年……被送走的?”
“怎么可能!若是四年前的话,那李木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四年后出事儿?你这纯纯在糊弄人……”
“那如果,是当今陛下早在四年前就已经告知了父亲,先皇对将军府有着清缴的意思呢?”
容滨松整个人僵住,看向谢景行的眼中,更是写满了不敢置信。
“怎么……怎么可能……”
他现如今,翻来覆去也只会说这么一句。
是啊,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就那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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