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更是啧啧摇头。
不顾怜贵人漆黑的面色,怜贵人是真的感觉这位的脑回路很是清奇,竟然能想到来自己这里找存在感。
你说她这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到底是谁把谁给当成人?
谢柳氏沉默着,最终竟然是一个字都说不上来。
因为在这一刻,谢柳氏发现,自己可不就是疯了么?
甚至彻头彻尾的成了个笑话。
“是臣妇异想天开了,不知贵人可否准许臣妇离开?臣妇以后绝不再打扰贵人。”
怜贵人听了这话,倒是不由得挑眉,上下打量了一眼谢柳氏后,点头。
“行,那你走吧。”
怜贵人二话没说,转身就走。
嬷嬷却看着怜贵人离去的背影,当即没忍住蹙眉。
“贵人,奴婢怎么瞧着谢二夫人这模样……好似有哪里不太对劲儿呢?”
这么平静?
这位谢二夫人,她也是有所了解的,据说可是个十分嚣张跋扈之人,甚至瞧不上任何人。
自家贵人的出身,嬷嬷自然是知晓,而正是因为知晓,所以也在瞧见了谢二夫人这幅模样时,总感觉哪儿不太对劲儿。
而怜贵人听了这一番话后,却也不过是淡淡一笑。
“被收拾得疯了,自然就会害怕。”
被收拾得狠了?
嬷嬷一时间好似是没有想明白是什么意思,但在下一瞬却骤然眼神变得明亮!
“原来如此!”
她就说,为什么会感觉哪里怪怪的,原来是如此。
想到此,嬷嬷更是没忍住无奈的摇头。
“说实话,有时候奴婢实在是不了解这位谢二夫人到底是图什么。”
一辈子都这般庸庸碌碌,给人的感觉除了可笑之外,再无其他任何。
对此,怜贵人却能知晓那么一点。
“人都说,越是缺少什么,越是想要渴望得到什么,她便是这样的人。”
说完后,更是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她素来想要得到正名,想要被所有人给记住,想要让大家都记住她,毕竟阿行可是最尊贵的相爷,她自然而然的便想要得到优待,可惜了……”
可惜了什么,怜贵人没说。
可即便是她没说,嬷嬷却也明白此番话是什么意思。
邢野把谢柳氏的心中告知了阮清。
阮清也是在听了这话后,没忍住一顿。
“你说……她去了哪儿?”
“回禀相爷,去见了怜贵人。”
阮清听了这话后,一时间竟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要说这谢柳氏没脑子吧,她倒也不是真一点脑子没有,毕竟知道顺着自己,也知道去找怜贵人求自己身份提升。
可你若是说她聪明吧,却又不尽然全是如此。
因为她在做这事儿的时候就很蠢。
她竟然去见了怜贵人。
是把怜贵人当成了什么可以随便被算计的无志之人?
邢野与莫真均是知晓怜贵人是自家相爷的人,同样也正是因为知道,所以在得知了此事之时,倒也未曾有过什么慌乱之感。
这会儿听了自家相爷如此说,俩人也是不由得点头赞同。
“那……不用去管么?”
阮清怪异的看了一眼二人。
“为什么要管?这与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俩人顿了顿,似乎是还有什么要说,但最终却仍旧是沉默了。
而阮清却好笑的摇了摇头。
她知晓这俩人心中所想。
“不要以为怜贵人就是好欺负的。”
阮清也只说了这么一句。
而邢野与莫真俩人听了这一份哪壶啊后,倒也没有再说什么其他的话。
毕竟这个事儿本就不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而很快,消息也传了回来,果然是谢柳氏没有在怜贵人的身上没得到任何的好处。
俩人见此,均是忍不住看向自家相爷。
相爷真的好聪明。
阮清见他们如此,反倒是也起了逗弄的心思。
“与你们家相爷比起来,本相这脑子也不差吧?”
这就实在是有些难以回答了,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倒是没有敢再说什么。
谢柳氏回来的时候,整个人灰扑扑的,看起来显得很是沉闷。
阮清见此,倒是没忍住挑眉。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