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自助餐竟能尝遍三百多种灵材仙味，想吃就拿、想涮就涮、想烤就烤——吃到爽、吃到撑、吃到嗨！五十八灵石？值，太值了！”

“这哪只是一顿饭？分明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味觉盛宴，更是一次‘我花得起’的小小豪横！”

“在宗门省吃俭用，在坊市低声下气，可在这金陵酒楼，只要五十八灵石，就能当一回‘灵食自由’的真修士！”

“在别处吃饭看修为，在金陵吃饭看胃口！管你是炼气三层还是筑基九层，只要灵石到位，灵虾管够、灵果不限、灵汤续杯——吃到丹田发暖，吃到经脉冒香！”

“以前觉得‘灵食自由’是奢望，直到走进金陵酒楼。五十八灵石，换一肚子五行均衡、阴阳调和的顶级灵膳，值回十年苦修的委屈！”

“散修也能当一回‘灵膳宗主’！自取、自涮、自烤，想吃多少拿多少，没人催你快点，没人嫌你点多——在这里，灵石就是最大的体面！”

“我刚才瞅见一位‘筑基期大胃王’，也不知闭关多久没沾荤腥了，一个人狂炫五十多碟菜——灵虾堆成山、雷纹牛肉片摞得比符纸还高！连涮带烤，锅都没凉过！”

“我也见到一个大胃王，一个人狂炫六十多碟菜，听说他最后扶墙出门时，肚皮鼓得能当法器共鸣腔用……要不是亲眼所见，谁能信？”

“你们说，掌柜要是亲眼瞧见那两位‘饭桶真人’，会不会直接瘫在茅厕里念清心咒？”

“没事，道友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哪怕天降玄冥雨、地涌苦情泉，不如趁此良机，痛哭一回，洗洗这被灵膳掏空的心！”

话音未落，邻桌一位正啃着火灵鸡翅的修士“噗”地喷出一口灵酒，笑得直拍桌子：“可不是嘛！不就是少赚几块灵石？大不了道友哭吧哭吧哭吧，痛哭一回——反正眼泪掉进汤锅里，还能免费续碗！”

满堂哄笑间，十来位食客拍案高呼：“掌柜的，别藏啦！来一曲助助兴呗！”

江凡闻言，缓步踱至三楼雕栏边，俯视着底下那群满脸期待、眼带促狭的食客，不禁摇头失笑。

修道之路本就孤寂漫长，日复一日打坐炼气，年复一年参悟玄机，何曾有过这般轻松快意？

既然众人兴致高涨，他又怎忍拂了这份难得的欢愉？

“感谢诸位道友今日莅临金陵酒楼，捧场赏光！”江凡立于三楼雕栏前，声音清朗，灵力微注，字字清晰传遍上下两层，近两千名修士无论在涮锅旁、烤架边，还是包厢窗畔，皆不约而同停箸抬头。

他目光温润，含笑扫过一张张或兴奋、或好奇、或憋着笑的脸庞，继续道：“既然不少道友要听歌……那在下便斗胆献丑一曲。”

“若唱得粗陋走调，还望诸位海涵——可别因此找我退灵石啊！”

话音未落，满堂哄然，气氛更炽，已有人大笑：“掌柜的放心唱！唱得越跑调，我们吃得越狠，好让你回本！”

这些年，一个人，风也过，雨也走，有过泪，有过错，还记得坚持什么……江凡一曲唱罢，余音未散，整座金陵酒楼竟一时静得能听见灵锅里汤底咕嘟冒泡的声音。

《朋友》虽无繁复道韵，亦无玄音法则，却字字如心火煨过，句句似旧友执手——没有“斩厄破劫”的豪言，却道尽散修漂泊路上那一盏无人问津的孤灯……

没有“大道争锋”的壮语，却唱出多少人在秘境边缘、坊市角落，曾被一句“我陪你”救回道心的瞬间。

忽然，角落一位满脸风霜的老散修猛地站起，眼眶微红，声音沙哑：“好……好一个‘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一杯酒’！掌柜的，你这哪是唱歌？你这是把咱们散修的命，熬成了词啊！”

“依我看，这词不是写出来的，是熬出来的！”一位白发老修士缓缓起身，声音低沉却清晰，“风也过，雨也走……”

“哪一句不是咱们踩过的泥、咽下的血？可偏偏，还留着一点暖意——这才是真本事！”

“好！唱得太好了！这调子不炫技、不堆灵纹，可听着就是舒坦，像老友夜里推门进来，递你一碗热汤！”

“对啊！”又有人高声附和，“这歌没提飞升，没讲杀伐，却比那些‘斩天灭道’的豪言更戳心。掌柜的，你是不是偷偷窥过咱们散修的梦？”

“妙啊！这歌真他娘的戳心窝子！”一位满脸风尘的散修拍案而起，声音粗犷却带着几分哽咽，“‘有过泪，有过错’，谁不是一边咬牙硬撑，一边偷偷抹泪？”

“好听！太好听了！”角落里一个少年修士激动得脸都红了，“我在坊市卖符三年，从没人问过我累不累……今天听到‘朋友不曾孤单过’，忽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苦了。”

角落里，一名年轻散修眼眶微红，低声对同伴道：“我离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