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随着那股浊气,烟消云散。
社会性死亡。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连渣都不剩的社死。
就在顾辞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一杯温水递到了他的面前。
陆离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并贴心地站在了上风口),脸上带着一种职业医生般的欣慰笑容,语气诚恳得让人想当场杀了他。
“顾少,看来刚才那碗汤起效了。”
陆离将水杯塞进顾辞远颤斗的手里,甚至还鼓励般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您听听这动静,多么通透,多么顺畅。这证明您平时确实积怨……哦不,积食颇深。刚才您还说是中毒,现在的身体反应,总不会骗人吧?”
“正所谓‘屁乃人生之气,岂有不放之理’。在这个家里,您不用拘束。排出来就好,排出来就不堵了,脑子也就清醒了。”
这一番话,如同一把把尖刀,精准地插在顾辞远已经千疮百孔的自尊心上。
不用拘束?
在心仪女神和未来丈母娘面前,放了一个长达五秒的连环屁,你跟我说不用拘束?
顾辞远的手抖得连杯子都拿不住,水洒了一地。
他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眼框通红,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些什么场面话来挽尊,但喉咙里只能发出“荷荷”的声音。
再待下去一秒,都是凌迟。
“我……我走了!”
顾辞远猛地推开陆离,甚至撞翻了一把红木椅子。他连看都不敢看身后的一眼,捂着屁股,象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狗,踉跟跄跄地冲向大门。
直到别墅外传来跑车引擎轰鸣离去的声音,餐厅里的“馀韵”似乎还没完全散去。
陆离淡定地走过去,将翻倒的椅子扶正,然后看向正用手帕捂着鼻子的沉素云,微微躬身,一脸歉意。
“抱歉,沉伯母。我没想到顾少的病情这么严重,这药效……确实猛了点。影响您用餐心情了。”
沉素云深吸了一口气——当然,是隔着手帕吸的。
她看着陆离那副“我是好心治病”的无辜模样,又看了看远处顾辞远落荒而逃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嫌弃、好笑,最后化作了一抹不易察觉的赞赏。
豪门联姻?门当户对?
在这种极度的生理性厌恶面前,那些光鲜亮丽的标签显得如此脆弱。顾辞远今晚的表现,不仅丢了他自己的人,更是连带着顾家的脸面都丢尽了。
以后只要一看到顾辞远,沉素云脑海里就会自动播放那段bg,以及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王伯。”
沉素云放下手帕,:“把顾少带来的东西,那什么参,什么画,全都扔出去。这屋子里,沾了味的东西,我一样都不想看到。”
王伯立刻上前:“是,夫人。那这汤……”
沉素云看了一眼面前那碗还剩一半的八珍益气汤。
奇怪的是,在经历了刚才那场“生化危机”后,她竟然并不觉得这碗同样出自陆离之手的汤有什么恶心,反而……回味起刚才那种头痛消散的舒适感。
“汤留下。”
沉素云重新拿起汤匙,这次,她没有再看陆离,而是低头喝了一口。
暖流再次入胃。
“有些人看着光鲜,肚子里全是草包。”沉素云评价了一句,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在场的人都知道她在说谁。
随即,她抬起眼皮,目光落在正准备收拾残局的陆离身上。
“还站着干什么?”沉素云指了指苏绯烟身边的空位,“不是说是一家人吗?坐下吃饭。”
苏绯烟的眼睛瞬间亮了。
陆离嘴角微扬,应了一声“哎”,拉开椅子,在苏绯烟身边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
桌下,一只穿着极光丝袜的脚,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腿。
陆离侧过头,正对上苏绯烟那双含笑的桃花眼,以及无声的口型。
【干得漂亮,晚上……有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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