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微澜放下水杯。
“我喜欢他,所以我要堂堂正正地站在他身边。”
她直视着顾倾城。
“你如果真的在乎他,就该先想办法把自己的病治好,而不是用这种残破的身体去逼他心疼你。”
顾倾城被这句话刺得脸色更白了。
但她没有反驳。
因为沉微澜说中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她确实在用自己病危的身体作为筹码,强行绑定陆离。
外面传来脚步声,陆离推门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太对,两个人都安安静静地坐着,桌上的菜几乎没动,红酒杯里的酒却少了大半。
“你们聊什么了?“
“没什么。“
两个人异口同声。
陆离脖子后面的汗毛齐刷刷竖了起来。
【异口同声说没什么的时候就是有什么,这是男人求生守则第一条。】
他坐回去,决定用沉默保平安,埋头猛扒那盅冰糖悉尼银耳羹。
甜的。
入口很暖。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