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韬披头散发,面色潮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她正隔着沙发跟何觉对峙,一看何觉又要追过来逮她,刘韬惊笑一声,立马继续陪着何觉围着沙发转圈,玩秦王绕柱。
“好姐姐,别跑了,人生苦短,及时享乐,总要接受一下新鲜事物的,你不体验一下,又怎么能懂得什么叫极乐之巅呢?”
何觉拿着个拍子一边往沙发上拍的啪啪作响吓唬刘韬,一边慢悠悠说着话在后面追,他每拍一次,都伴随着刘韬又怕又怂又好奇的笑声。
何觉手上的拍子跟苍蝇拍差不多,只是做的更精美一些。
拍子整体黑红两色,杆子由粗到细跟羽毛球拍的下半部分很象,握把上缠着细腻的红绳,拍子顶端是用真皮做的拍面,柔软耐用,有婴儿手掌大小。
这么精美的东西,可刘韬一点也不想体验第二下。
“你把这破玩意儿给我放下!听到没有?!你再不放下,你别想让我演你的电视剧了!以后也别进这个家门了!”
刘韬都跑出汗来了,又紧张又刺激,小心肝颤个不停,抿嘴憋着笑瞪着何觉,一看何觉有任何动作,赶紧就挪两步跟他保持安全距离。
刚才回来的路上何觉说买点道具,她根本没放心上,在车上左一下右一下的捣鼓何觉,跟他闹小脾气。
等何觉把车停到正常人用品店门口,落车走进去,刘韬连看都没看商店的名称,麻溜的就跟进去了。
等进门看清商品的模样后,她的脸烫的跟蒸熟了的大虾似的,颜色诱人又美味。
猫猫祟祟的低着头四处打量,越看心里越慌,终于还是脸皮薄,捂着脸冲出去回到了车上。
跟进去的时候有多豪迈,冲出来的时候就有多狼狈。
女人就是这样,全身上下都是软的,偏偏嘴巴上还不愿意服输。
等何觉买完东西出来,瞅着刘韬那怂样儿直乐,贱嗖嗖的就把买的一堆道具扔她身上了。
刘韬先是像被洛铁烫了一下似的猛的一缩,接着注意到了何觉眼中的笑意,赌气的冷哼了一声,装模作样的又把身子坐正,扒拉起那堆道具来。
在何觉有意无意的挑逗下,刘韬还很傲气的表示,这些玩意儿也就看着象那么回事儿,其实也没什么。
她也是信了何觉的鬼话,回家后硬撑着脸皮真被何觉来了一下。
然后她就后悔了,很后悔。
何觉是什么人?套个皮筋都说是超薄的人,听他嚯嚯能有点儿好么?
其实何觉也是故意为之,主要是刘韬太能絮叨了,揪住高媛媛这事当过不去了,回来路上不停的逼逼,于是何觉索性吓唬吓唬她。
剧组马上要筹备好准备开机了,何觉又不可能真把家伙式儿现在用在刘韬身上,他记性好的很,没忘了刘韬是敏感肌。
刘韬也是记吃不记打,自己有多菜心里没点儿数,还琢磨上何觉跟高媛媛的关系了,那针针计较的模样,就跟她能抗住何觉似的。
何觉用变着调儿的语气慢悠悠走,活象个电影里的反派精神病,幸亏他长得招人稀罕,不然估计刘韬得做一周的噩梦。
“滚!我不是你的好姐姐,你找高媛媛去吧!你赶紧放下听到没?!”刘韬也是被逼急了,拿起沙发上的抱枕往何觉身上丢,妄图阻拦一下他的步伐。
“你看,你又误会了,我都说了,我只有你一个好姐姐。”
“那你听姐姐的,放下。”
狩猎小白兔的快乐要暂停了啊!
何觉看刘韬被自己吓唬的都让自己去找高媛媛了,估计也不会没完没了的絮叨了,有些依依不舍的把拍子丢在了桌子上。
刘韬眼疾手快的窜过来,一把把拍子拿到手里,准备收起来明天拿去扔了,这种东西她一点也不想在家里看到。
何觉也很眼疾手快,刘韬抢拍子,他抢刘韬,嘿嘿笑着把刘韬拉到怀里,在刘韬那那好似熟透苹果般的脸蛋儿上啄了一口。
“你尽会欺负我!”刘韬在何觉怀里稍微蛄蛹了两下当做反抗,然后就很小女人的把头埋在何觉胸口。
感受着何觉温柔的抚摸自己的头发,刘韬仿佛把所有烦恼都忘了,眯上眼嗅着何觉气息,用脸感受何觉澎湃的心跳。
可惜啊!美好的时光是短暂的。
对何觉抱有希望,那简直跟信了魔鬼的契约没区别。
第二天一早,何觉起床后还赞美了一句:“姐,你越来越熟练了,我听说有种锻炼方法是用舌头挑硬币,你可以没事的时候……。”
刘韬听不得这话,立马打断了他:“赶紧滚!滚远远的!”
“好嘞!”
何觉麻溜的跳下床,晃荡着进了卫生间。
要忙正事儿的时候何觉还是能起个大早的,从刘韬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