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行,我不需要这个。
但毕竟对面坐着的是自己的老丈母娘,跟丈母娘探讨这种问题,多少有些不太合适。
然而孙梦佳和徐婉却是没这么多心思,直接好奇地问道:“阿姨这是什么啊。”
“妈,你炖的这是啥啊。”
粉毛妈也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解释道:“这个啊,早上你们吃饭的时候我不是去买菜了么。我看见有卖王八的,说是松花江野生的,我想着可遇不可求咱们也尝尝鲜。”
徐婉夹了一筷子旁边的羊鞭。
“这个是啥啊。”
粉毛妈白了徐婉一眼:“你管他是啥呢,吃你的不就完了,你要是不愿吃就别吃。”
然而粉毛却是突然笑了,看向蓝毛:“我看这怎么这么像鞭呢。”
“你看这象不象你炖的各种鞭汤。”
想到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差点被江辰捅死,蓝毛脸瞬间红了。
小声道:“看着象是羊鞭。”
这时候,孙梦佳也拿着勺子搅了搅:“这个呢?”
蓝毛:“你问我干啥。”
粉毛老妈此刻也有点尴尬。
但既然已经被点破了,当然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了。
直接说道:“这是牛鞭。”
“早晨看着这些比较新鲜,还便宜,就都包圆了。对,便宜。”
孙梦佳差点笑喷了。
“怎么我闻着还有药味啊。”
粉毛妈尴尬道:“可能是因为加了一点人参吧。我看家里还有一截人参,就加进去一点。”
她总不能说为了药效,里面还加了鹿茸和肉苁蓉吧。
粉毛此刻哪里还不懂到底是怎么回事。
肯定是老妈觉得江辰不行,所以炖一大锅汤帮江辰补身体啊。
看着全都在憋笑的其他三女,粉毛此刻是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但她更不知道怎么跟老妈解释。
难道还能说自己昨天晚上腮帮子都快肿了,饱满都快磨秃噜皮了?
此刻的江辰更是尴尬到了极点。
为了掩饰尴尬,赶紧伸手去端面前的水杯,想喝口水岔开话题。
然而刚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江辰皱了皱眉头。
这茶味道怎么有点怪呢。
不仅有点苦涩,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土腥味。
但自己毕竟是客人,而且今天刚送了人家一辆大揽胜,这会儿当然要捧着丈母娘说话了。
江辰放下茶杯,强行挤出一个笑容:“阿姨,这是什么茶啊?味道还挺独特的,挺好喝的。”
粉毛妈看着江辰喝下去了,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神秘的笑容。
“好喝吧?这是嗷嗷叫,我还怕你喝不惯呢。好喝就多喝点。”
江辰:“???”
啥玩意儿?
这名字听起来,咋特么这么不象好东西呢?
粉毛妈介绍道:“咱东北这黑土地,遍地都是宝。”
“这嗷嗷叫看着普通,就象个杂草一样。但这玩意儿的药效那可是绝了。”
“据说春天长白山里的黑熊,只要啃上一口这草,能抱着大松树发情蹭上一宿。野狼吃了,对着月亮能硬生生地嚎到天亮。”
“正常小伙子要是喝上一大碗这草泡的水,今晚那火炕都能刨出个大坑来。”
“所以这草在咱们当地土话里,就叫这种草嗷嗷叫。”
江辰:“……”
这特么……
孙梦佳几女:“……”
听到这极其生猛的科普,四女全都下意识地转过头,极其同情地看向了王雨涵。
蓝毛被她们看得浑身发毛,往后缩了缩:“不是,你们都看我干什么呀?”
孙梦佳憋着笑,摇了摇头:“没啥,只是感觉这一幕好象有点似曾相识。”
赵雪也强忍着笑喷了的冲动打趣道:“今晚好象又有人要倒血霉了。”
但守着粉毛妈这个长辈,大家都没敢把这虎狼之词说透。
只是一味地开始帮江辰夹菜倒水。
没一会儿的功夫,江辰面前的那个大海碗里,就堆满了各种牛鞭、羊鞭、鹿鞭和王八肉、鸽子蛋。
这可苦了江辰了。
他是真不爱吃这玩意儿啊。
看着这一堆东西他就头皮发麻。
他只想安安静静地吃口小鸡炖蘑菇啊。
那野生榛蘑吸收了鸡肉的油脂,入口极其爽滑鲜香。小笨鸡炖得软烂脱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