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了。”
“我该不会是怀了你的好事了吧。”
见粉毛妈脸又拉了下来,李如意赶紧解释道:
“我就是听村里人瞎传,说这人是你的相好的。我这不是好奇,想看看你这相好的长啥样嘛。”
“滚几把犊子!”粉毛妈直接踹了她一脚。
李如意则是灵活地躲了过去。
见粉毛妈真有点不高兴了,赶紧打着哈哈开玩笑:“既然不是相好的,那咋一直藏着掖着,不让我们见见真人呢?”
粉毛妈心想,你下午的时候早就见过了,还当着人家的面阴阳怪气了一顿呢。
但她嘴上却一点没漏风。
只是不耐烦地推着李如意往外走:“没几把正事儿就赶紧滚犊子。别在这没屁搁愣嗓子。”
李如意被推得往后退了两步,见粉毛妈这副表情,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
“莹莹,我这话虽然不好听,但是实话。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开大路虎的老板可不常见,你可得把握住啊。”
“不管是你还是小婉,有一个能掏上就行啊。”
粉毛妈直接往地上呸了一声。
李如意见状,赶紧讪笑着给自己找台阶下:“哎哟,你这人咋这么不识逗啊。”
“我就这么一说,你怎么还当真了。”
粉毛妈冷笑一声:“你这么稀罕,你上就完了呗。”
“到时候,你直接带着你和你闺女一起嫁过去。”
“母女齐心,其利断金。人家大老板指定稀罕。”
李如意被臊得满脸通红:“去你的吧。”
好不容易把李如意赶走,重新锁上大门。
粉毛妈回到院子里,下意识地看了眼东屋。
发现里面的灯已经关了。
她心里有些失落。
这大好机会,被这老娘们一敲门,该不会就这么黄了吧?
还是偷偷好上了?
刚想凑过去听一听,但随即老脸一红,赶紧甩了甩脑袋。
自己一个当妈的,怎么还听起闺女墙角来了。
她走到墙角,拿了几根柴火,去灶坑前烧炕。
看着灶膛里红彤彤的火苗,听着柴火燃烧的劈啪声,粉毛妈的眼神变得有些柔软。
现在这日子真好啊。
也不懂操心女儿,也不用帮女儿看孩子,钱不多但够用,甚至还有个有钱的女婿。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过日子,没事和邻居闲聊几句。
要是日子能一直这么平平安安顺顺当当地过下去,也挺好。
尤其是想到明天,自己就要狠狠地扬眉吐气装一波逼了,她心里就不由得一阵激动。
真好啊!
……
与此同时,东屋里。
虽然灯关了,但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勉强能看清彼此的轮廓。
粉毛摸着黑,从炕头的暖壶里倒了一杯温水,递给江辰。
“老头,对不起哈。”
粉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和娇羞。
“我妈可能是误会了。我昨天跟她说咱俩晚上没那啥,她估计以为你不行呢,所以今天才整了这么一出。”
“你没事吧。”
江辰摇了摇头:“能有什么事。”
粉毛尴尬道:“都流鼻血了,你憋得肯定很辛苦吧。”
“早知道我今天就应该去体检的。”
“要不今晚还是让佳佳她们过来陪你吧。”
江辰虽然看不清粉毛的具体表情。
但他心里很清楚,这时候如果自己再不上,那就真不是东西了。
自己要保护孙梦佳,但也不能一直姑负徐婉。
尤其是事情已经到这种情况了,自己再推三阻四的,徐婉该怎么想?
江辰无奈地叹了口气。
女朋友多了也发愁啊。
每天不仅要面对各种突发状况,还得时刻想着照顾好每一个人的情绪,做到一碗水端平。
但一碗水又哪是这么好端平的啊。
我这渣男当得,可真特么不容易。
江辰放下水杯,一把将粉毛搂进怀里。
粉毛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阵慌乱,双手下意识地查找支撑。
好巧不巧,黑暗中,她的小手一滑,一不小心摸到了烧炕的烧火棍。
东北天气寒冷,尤其这里还是冰城,在东北都算是最冷的地方了。到了冬天必须烧炕,不烧炕哪怕盖好几床被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