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朴寨,西港。
凯旋园区三号楼,在这个罪恶的温床上,红毛正翘着二郎腿,一边哼着小调,一边幻想着那两百万入帐后的花天酒地。
“妈的,现在的农村人都这么有钱吗,这就给了三十万?”红毛拍了拍身边那个惊恐女人的脸,狞笑道,“等两百万到手,把那个刘大勇腰子嘎了,又是三十万。这个月业绩再创新高。”
“咔嚓。”
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
就象是死神在耳边的呢喃。
红毛还没反应过来,整扇加厚的实木防盗门就象是被重型坦克正面撞击,瞬间四分五裂,木屑混杂着水泥块,如子弹般扫向屋内。
“谁?!”红毛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手伸向腰间的ak-47。
可他的动作,在蛟龙卫面前,慢得象是电影里的幻灯片。
一个浑身涂满油彩的壮汉瞬息即至,那是张虎,蛟龙卫的队长。
“砰!”
张虎一记简单的直拳。
红毛那引以为傲的格斗技巧,在这一拳面前就象脆弱的瓷器。
伴随着骨裂的脆响,红毛整个人的面门直接凹陷下去,身体倒飞出五米远,重重砸在墙上。
“所有持械者,一个不留。”张虎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仿佛在指挥一场屠宰。
接下来的十分钟,凯旋园区变成了人间炼狱。
那些手持ak、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安保人员,在蛟龙卫面前连扣动扳机的时间都没有。
蛟龙卫的身形快若鬼魅,在走廊、仓库、办公室穿梭。
抬枪秒射击。
这是意识与速度的绝对碾压。
三楼最深处的房间。
刘大勇被吊在横梁,意识已经模糊。
他甚至听到了那群魔鬼在商量怎么活割了他的腰子。
“砰!”
铁门被生生扯掉。
刘大勇费劲地睁开眼,看到了一张涂满油彩、眼神锐利的脸。
“刘大勇先生?”张虎走上前,手中匕首轻轻一划,比拇指还粗的绳索如腐朽的稻草般断裂。
“你……你们是?”刘大勇声音沙哑。
“陈先生让我们来接你。”张虎简短有力地回答,随后对着对讲机冷声下达指令,“人质已救出,开始清场。”
一旁,星期五的电子眼快速闪铄。
“三点钟方向,地下室藏有六名持枪歹徒。”
“九点钟方向,二号楼顶层有狙击手。”
星期五的电子压制笼罩了方圆三公里。
那些电诈分子惊恐地发现,他们的手机没信号,对讲机只有噪音,甚至连那些高价买来的监控画面都变成了一片雪花。
他们象是被装进黑盒子的老鼠,在绝望中等待死亡的降临。
三百多名被拐骗而来的华夏同胞被蛟龙卫迅速集结,护送上园区门口早已准备好的卡车。
他们看着这群如天兵降临的黑色身影,不少人直接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走吧,回家了。”一名蛟龙卫拍了拍一个小伙子的肩膀。
凌晨两点。
园区中央建筑,堆放着三十个黑色的背囊。
那是1500公斤的高性能c4炸药。
蛟龙卫已经撤离到外围,张虎转头看向老青。
这个穿西装戴墨镜的保镖,始终一言不发,安静得象是一尊雕塑。
但在张虎看来,这位“老哥”身上散发的压迫感,比那1500公斤炸药还要恐怖。
“引爆。”张虎按下了遥控器。
“轰!!!”
这一刻,西港的夜空被彻底点燃。
1500公斤c4齐鸣,那是足以撕裂钢筋混凝土的狂暴力量。凯旋园区,这座盘踞在西港数年之久的罪恶地标,在一瞬间地动山摇。
火球腾空而起,巨大的冲击波将周边的树木直接炭化。
楼宇崩塌,钢筋扭曲。
不到三分钟,原本灯火通明的园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冒着黑烟的深坑。
废墟之下,那些罪孽深重的人渣的尸体,随着这座邪恶的城堡化为了渣渣灰。
“该死!是谁炸了我的园区!”
五公里外,简朴寨边防军驻地。
桑坤将军一把掀翻了桌上的昂贵洋酒,眼框通红。
他的独生子桑卓,就是那个园区里负责人!
那是他的钱袋子,更是他的心头肉!
“集合!所有坦克、步战车全部出动!”桑坤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