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林牵着张若曦的手,大摇大摆地走出会客厅。
门外的王胖子等人根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见陈林毫发无损地出来,也不见自家老板的踪影,只能战战兢兢地鞠躬欢送,连问一句的勇气都没有。
离开赌场后。
陈林带着张若曦,直接叫了辆车,直奔张诚位于半山的豪华别墅。
夜色深沉。
陈林带着张若曦轻松避开别墅外围的安保系统,潜入主卧。
他径直走到一幅油画后,输入从张诚记忆中获取的密码,打开了隐藏在墙体内的保险柜。
陈林从里面翻出几本厚厚的实体帐本,递给张若曦。
张若曦疑惑地接过,翻开一看。
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张诚向日本政客“低市早喵”转帐的明细,每一笔都是天文数字。旁边还附带着一些绝密文档的复印件。
张若曦虽然单纯,但并不傻。她瞬间看懂了这些帐本背后的意义。
她怒火中烧,气得浑身发抖,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些人……怎么能这么坏!”张若曦咬牙切齿。
陈林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
他的声音温和,却透着修仙者视万物为刍狗的无情法则:
“小傻瓜,这世上,有些人,就不配活着。”
“杀生为护生,斩业非斩人。”
张若曦抬起头,看着陈林深邃的眼眸。
这十二个字,如同晨钟暮鼓,在她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心中因为昨晚“杀人”而残留的最后一丝恐惧、愧疚和道德枷锁,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扔下帐本,更加紧紧地抱住了陈林。
陈林搂着怀里的女孩,目光却落在那堆帐本上,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澳岛的夜风带着几分海水的湿润。
陈林指尖微动,将那堆记录着张诚出卖国家利益的帐本收入纳戒。
张诚已死,剩下的收网与清洗工作,等回宜城交给叶文军,他自然会处理得干干净净。
。。。。。。
两人离开半山别墅,陈林拦下一辆的士,直奔路氹城。
解决了正事,已是深夜十一点。
伦敦人御园酒店。
顶层豪华套房。
推开厚重的实木雕花房门,浓郁的纯正英伦维多利亚风格扑面而来。
水晶吊灯洒下暖黄色的光晕,厚重的手工羊毛地毯吸附了所有的脚步声。
从晚上九点走进赌场开始,张若曦的神经就一直处于高度紧绷与极度亢奋的交织中。
此刻进入私密空间,那股劲头一松,属于少女的羞涩瞬间占据了高地。
她整个人脸色发烫,紧紧贴着陈林的骼膊,胸口的柔软不经意间随着呼吸起伏,摩擦着陈林的手臂。
套房面积极大,两室一厅的格局,外面还连着一个宽敞的露天大阳台。
陈林走到吧台,倒了两杯温水,递给张若曦一杯。
“喝点水,平复一下。”陈林的声音温和,与之前在赌场捏碎张诚头骨时的冷酷判若两人。
张若曦捧着玻璃杯,小口小口地抿着,眼神却止不住地往那张宽大的欧式大床上飘。
今晚……就要发生那件事了吗?
她心里像揣着一只小鹿,撞得胸腔生疼。害怕,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飞蛾扑火般的期待。
“去阳台。”陈林放下水杯,径直走向落地窗。
张若曦愣了一下,乖乖跟上。
阳台上夜风习习,视野极佳,能俯瞰大半个澳岛的璀灿夜景。月华如水,倾洒在两人身上。
“盘腿坐下,闭上眼睛。”陈林指了指阳台上的藤编圆垫。
张若曦咬了咬嘴唇,虽然心里有些失落,但还是乖乖照做。
“你昨晚才强行激发气血,今天又受了情绪刺激,根基不稳。”陈林走到她身后,盘膝坐下,“今晚月色刚好,我助你梳理经脉,运转太阴呼吸法。”
话音落下,陈林温热的双掌粘贴了张若曦的后背。
一股精纯至极的青色灵力,顺着陈林的掌心,缓缓注入张若曦的体内。
张若曦娇躯一颤。
那股暖流如同一条灵动的小蛇,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上,所过之处,酸痛与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泰。
“收束心神,跟着我的灵力走。”陈林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若曦赶紧抛开脑海里那些旖旎的杂念,抱元守一,配合着陈林的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