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李虾仁看着他,慢慢走近一步。
中年男人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你不是想知道吗?”李虾仁说,“好,我告诉你。”
他停下脚步,看着那个中年男人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我是来收债的。”
中年男人的脸更白了。
“收……收什么债?”
李虾仁没有回答。
他看着那两个躺在地上呻吟的忍者,又看着这个浑身发抖的中年男人,突然问:
“你们日本人在中国,杀过多少人?”
中年男人愣住了。
“我……我不知道……”
“我知道。”李虾仁说,“南京,三十万。旅顺,两万。还有那些数不清的,一村一寨,一城一镇,加起来,几百万。”
中年男人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李虾仁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你们日本人在中国,抢过多少东西?”
中年男人的腿开始发抖。
“我也不知道。”李虾仁替他回答了,“数不清。文物,字画,金银珠宝,粮食,矿产,还有——”
他顿了顿。
“人命。”
中年男人的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跪在那里,浑身发抖,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虾仁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你们欠的债,该还了。”
他抬起手。
中年男人惨叫一声,拼命往后缩。
但一股无形的力量已经抓住了他,让他动弹不得。
“不——!!!”
他的惨叫声在客厅里回荡。
下一秒,那惨叫声戛然而止。
李虾仁收回手。
地上,只剩下一滩暗红色的碎末。
他转身,看向那两个忍者。
那两个人已经吓傻了。一个趴在地上,浑身是血,一个靠在墙上,胸口塌陷,眼睛瞪得老大。
李虾仁走过去。
“不……不要……”那个被铁蒺藜扎成刺猬的忍者拼命摇头,“饶命……饶命……”
别墅客厅里,弥漫着血腥味和檀香味混合的诡异气息。
那两名忍者躺在地上,浑身是血,一个胸口塌陷,一个浑身扎满了自己的铁蒺藜。他们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动不了,只能趴在地上,像两条濒死的狗,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那个穿着和服的中年男人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得像死人。他的额头贴着地板,不敢抬头,嘴里不停地说着什么——用日语,含混不清,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念经。
李虾仁站在他们面前,低头看着这三个废物。
他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刀——就是从那个中年男人手里夺过来的武士刀。刀身修长,刀锋雪亮,在灯光下反射着寒光。
他抬起刀,刀尖指着那个中年男人的脑袋。
“我问你,”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发冷,“是谁让你来抢那本医书的?”
中年男人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他抬起头,看着那把近在咫尺的刀尖,眼睛里满是恐惧。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却只发出呜呜的声音。
“说。”
刀尖往前送了半寸,抵在他的额头上。
冰冷的刀锋贴着皮肤,中年男人的瞳孔猛地收缩。
“我……我……”他的声音沙哑,像破锣一样,“我说……我说……”
但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光。
那光,叫侥幸。
他低下头,假装在组织语言,实际上是在盘算着什么。
李虾仁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他看见了那道光。
他知道这个狗东西在想什么。
但他没有点破。
他只是静静等着。
中年男人低着头,支支吾吾地说:“是……是东京……东京那边……有人……有人想要……”
李虾仁听不下去了。
他的刀动了。
刀光一闪。
“咔嚓。”
一颗人头滚落在地。
是那个胸口塌陷的忍者。他趴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脑袋就和身体分了家。鲜血喷涌而出,溅了旁边那个中年男人一脸一身。
中年男人惨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