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发抖,却不敢躲。
老太太还不解气,又抓起一把烂菜叶子,狠狠砸在他身上。
“你们这些畜生!我儿子就是被你们抓去当劳工,再也没回来!”
她哭着,喊着,被士兵们拉开。
更多的老百姓涌上来。
臭鸡蛋像雨点一样砸过去。
烂菜叶子满天飞。
石头,土块,甚至还有半块砖头。
“啪!”
一个鸡蛋砸在一个满清余孽的脸上,蛋液糊了他一脸。
“啪!”
又一个鸡蛋砸在另一个满清余孽的头上,顺着他的辫子往下流。
那些人低着头,不敢动,不敢躲,只能硬生生承受着。
有一个年轻的满清余孽,忍不住抬起头,看了人群一眼。
一块石头飞过来,正中他的额头。
血涌出来,顺着他的脸往下流。
他惨叫一声,又低下头,浑身抖得更厉害了。
那些小鬼子更惨。
老百姓对他们,比对满清余孽更恨。
一个中年男人冲到一个小鬼子面前,一拳砸在他脸上。
“狗日的!你们在南京杀了多少人?!”
那小鬼子被打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却被绳子拽着,歪歪扭扭地站着。
又一个男人冲上来,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那小鬼子惨叫一声,弯下腰,嘴里吐出酸水。
“打死他!打死他!”
人群怒吼着。
士兵们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那些激动的老百姓拦住。
队伍慢慢向前移动,向城中心的广场走去。
一路上,臭鸡蛋、烂菜叶子、石头、土块,一直没停过。
等他们到达广场的时候,每个人身上都糊满了蛋液和烂菜叶子,有的头上还流着血,狼狈不堪。
广场上,已经人山人海。
消息早就传遍了整个沪上。抓到了小鬼子和满清余孽,要在广场上处置。老百姓们从四面八方涌来,把广场围得水泄不通。
那些小鬼子被押到广场中央,按着跪下。
那些满清余孽也被押过来,跪在他们旁边。
人群的怒吼声,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
“杀了他们!”
“千刀万剐!”
“血债血偿!”
与此同时,别墅里。
李虾仁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美惠子做的早餐。
煎蛋,培根,烤面包,还有一杯热牛奶。
简单,但很用心。
美惠子坐在他对面,托着腮,看着他吃。
她的眼睛里满是温柔。
李虾仁咬了一口面包,正要说什么,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通讯兵跑进来,敬了个礼:
“长官!周团长派人来报,昨晚抓到了二十多个小鬼子敌特分子和满清余孽!请示长官,该怎么处置?”
李虾仁放下手里的面包,拿起牛奶,喝了一口。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冷意。
“二十多个?”
“是!有小鬼子,也有满清余孽。”
李虾仁点点头,放下牛奶杯。
他看了一眼窗外。
窗外阳光明媚,但那个方向,正是广场的方向。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
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发冷:
“让老百姓发泄一下吧。”
通讯兵愣了一下,没明白。
李虾仁继续说:
“每人,上去割他们一片肉。”
通讯兵的眼睛瞪大了。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立正敬礼:
“是!”
他转身跑出去。
美惠子坐在对面,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但她什么也没说。
她只是低下头,继续吃自己的早餐。
广场上,周卫国站在临时搭起的高台上。
他的面前,跪着那二十多个人。
小鬼子,满清余孽,一个个低着头,浑身发抖。
台下,老百姓的怒吼声震耳欲聋。
周卫国抬起手。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