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巡逻队不回复,那可能是通讯故障。但监控器、巡逻队、哨塔、机枪阵地、机炮碉堡,同时失去联系,那就不是故障了,是出事了。是出了大事。
他没有犹豫,猛地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把手枪,检查了一下弹夹,拉动套筒,子弹上膛。动作一气呵成,快得惊人,那是二十多年训练出来的肌肉记忆,不需要思考,身体自己就会动。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寒芒,像是冬天夜里的狼。
“你出去看一看,”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看那些该死的家伙在做什么?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种不容违抗的命令感。
那个一直负责盯着监控屏幕的年轻男子见状,连忙点头,有样学样地拔出腰间的手枪,拉动套筒,子弹上膛。他的动作没有中年男子那么熟练,手指在套筒上滑了一下,差点没拉动,但他还是完成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手不再颤抖,然后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地向门口走去。他的脚步很轻,很慢,像是怕惊动什么,又像是在试探脚下是不是地雷!!!
他的枪口指着前方,手指搭在扳机上,保险已经打开,随时可以射击。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血液涌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后背的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流,浸湿了衣服,贴在皮肤上,冰凉刺骨。
他走到门口,伸手握住门把手,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拉开了门。
他的身体僵在了原地。
门外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那个人像是从黑暗中生长出来的,又像是从墙壁里渗透出来的,无声无息,没有任何预兆。他就那么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又像一个幽灵!!!
月光从门外照进来,照在他身上,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他的脸上戴着一张恶魔面具,黑色的底色,红色的纹路,扭曲的鬼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面具后面的那双眼睛,冰冷得像是两潭结了冰的死水,没有任何表情,没有任何温度,没有任何情感。
一把黑洞洞的手枪顶在了他的额头上。枪口传来那冰冷的触感,像一条毒蛇贴在他的皮肤上,冰凉、坚硬、致命!!!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血液涌上头顶,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的双腿发软,膝盖弯曲,身体摇晃,差点瘫倒在地上。他的手指还在扳机上,但已经失去了扣动的力气!!!
他的浑身寒毛倒立了起来,每一根汗毛都竖得像针尖,那是身体对死亡的本能反应,是几百万年进化出来的最后一道防线。
中年男子看着僵在门口的手下,满脸不悦。他看不到门外的情形,只看到那个手下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像一根木桩。他以为这家伙是害怕了,是怂了,是不敢出去了。
“操,你他妈杵那干啥呢?找死呢!”他的声音很大,带着怒意和不满。他放下手里的枪,站起来,准备亲自过去看看。
然而,这名手下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且身上居然还在颤抖着,像筛糠一样,从手指到肩膀,从肩膀到全身,抖得越来越厉害!!!
他的嘴张开,想喊,想叫,想说“外面有人”,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眼泪流了下来,不是伤心的泪,不是痛苦的泪,是恐惧的泪,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无法抑制的、让人想要尖叫却叫不出来的恐惧。
中年男子见状,顿时满脸警惕。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手指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枪。他没有再往前走,而是站在原地,枪口指向门口的方向。他的目光越过那个手下的肩膀,试图看清门外的情形。但门外的阴影太浓了,月光照不进去,他什么都看不到。他只能看到那个手下僵硬的背影和剧烈颤抖的身体。
然后,他看见了那张面具。那张恶魔面具从阴影中浮现出来,像从地狱深处浮上来的鬼脸,黑色的底色,红色的纹路,扭曲的鬼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面具后面的那双眼睛,冰冷地注视着他,像两条毒蛇,又像两把无形的刀,刺穿了他的心脏,刺穿了他的灵魂。他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紧张之色,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心跳猛地加速,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的手指搭在扳机上,准备扣动扳机。
正在这时,一道寒光从黑暗中飞来,速度快得肉眼几乎看不见。那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刀身在月光下闪了一下,像一道银色的闪电,又像一条银色的蛇,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精准地贯穿了他的小臂。刀尖从手臂的另一侧穿出,带着一串血珠,然后刺进了他身后的水泥墙里,刀身没入墙体大半,把他整个人直接钉在了墙上。
“啊——!!!”
他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