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雾情不自禁地用脸颊去蹭钟鱼的肩膀。
钟鱼伸手揽住她,把人往怀里带。
她微微仰起头,凑过去,丰润柔软的嘴唇在钟鱼的唇角轻轻贴了一下,象一片羽毛扫过,很快就挪开了。
“你真好啊……”
她在他怀里柔声说,“我今天说你流氓,其实只是开玩笑的。你不要当真。我都觉得自己好无理取闹……“
“我说我是在梦游,你也没有戳穿我,还、还顺着我的话往下说,说什么要给我跪键盘,把我逗开心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似乎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十分心虚。
“我知道你是在开玩笑,我不会当真的。”钟鱼说。
乔清雾嘴角刚要扬起一个感动的弧度。
“但是,”
钟鱼话锋一转,一本正经地看着她,“我说能用膝盖在键盘上打字是真的啊,可不是在逗你。”
乔清雾:……
非要在这种浓情蜜意、气氛刚刚好的时候,急着证明自己的个人技吗?
她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
钟鱼嘿嘿一笑。
每日犯剑,达成!
乔清雾懒得理他,干脆把头一埋,舒舒服服地伏在了他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淅地听到他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
节奏沉稳,让人觉得无比安心。
但听着听着,频率突然就不对劲了。
扑通扑通扑通!
怎么突然跳得这么快?
大半夜的,这是熬夜导致身体出什么状况了?
心律不齐?
心肌缺血?
乔清雾有些惊讶地坐直了身体。
她抬起头,刚想问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却发现钟鱼的视线根本没看她的脸,而是直勾勾地落在了她的……胸口。
乔清雾愣了一下,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瞥。
她今晚穿的是一件宽松款的丝绸睡衣。
丝绸材质穿在身上确实舒服,但缺点就是太滑溜了。
刚才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的,本就宽松的领口直接滑到了肩膀下面。
里面黑色的蕾丝肩带明晃晃地露在外面,连带着她雪白圆润的肩膀,以及锁骨下方那一大片欺霜赛雪的细腻肌肤,全都暴露无遗。
乔清雾手忙脚乱地把滑落的领口拉起来。
结果一抬头,发现钟鱼的视线居然还黏在那个位置,根本没有移开的意思!
“你、你还看!”
钟鱼这才恋恋不舍地别开脸,看了一眼时间。
“咳……冰敷的时间差不多了。”
他把冰袋从她的脚趾上拿开,随手放在地上,“快回去继续睡吧。”
乔清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
她试探性地微微动了动,痛感确实减轻了很多,没有刚撞上墙角时那种钻心的疼了。
“应该没什么事了,”
她说着,伸出白嫩的小手,想去揉一揉那个磕碰的地方,“我自己再揉一揉就差不多了。”
钟鱼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
“现在不能揉。”
“不可以吗?”乔清雾眨了眨眼,满脸疑惑。
她努力在脑子里搜索着自己仅有的一些医学常识,理直气壮地反驳:“可我怎么记得,血瘀是需要按摩揉开的呀?把淤血揉开了,就不疼了。”
“是可以揉,但不是现在,”
钟鱼耐心地给她科普,“你刚磕到,血管还在出血。现在揉只会越来越肿,明天你就得穿大两码的鞋了。”
“你待会儿睡觉的时候可以在脚下垫两个枕头,把脚抬高,帮助血液回流消肿。等48小时后,里面的血彻底止住了,才能轻柔按摩,把淤堵揉开。”
乔清雾点了点头。
“哦……原来是这样。”
她乖巧地应下,“你字数多,听你的。”
她双手撑着沙发边缘,准备起身。
就在她站起来的那一瞬间,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闪电。
等等……
她之所以知道淤堵可以通过按摩揉开,完全是因为她自己多年的切身体会!
以往每次生理期的时候,她总是觉得胸口又胀又疼,象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闷闷的,特别难受。
她去医院检查过,医生告诉她这是正常的现象,需要自行轻柔按摩,把身体内的气血淤堵疏通开,就能缓解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