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雾彻底喘不过气来了。
她就是觉得好玩,想占占男朋友便宜,顺便调戏一下他而已,哪里能想到会变成这样。
萧芷宁这死丫头,说的什么破台词!
根本没念完就被按倒了……
她双手抵在钟鱼的胸膛上,原本是想推开他,结果摸到那结实的肌肉,手指反而不争气地软了。
她这辈子都没经历过这种阵仗。
钟鱼的吻来得又急又凶,完全不讲道理。
乔清雾手掌心都开始发麻。
她紧张地攥紧钟鱼的衣领,白嫩的手指用力,在他那件深色的t恤上留下一片潮湿的折痕。
氧气被一点点抽干。
她有些难耐地推了推他的肩膀。
钟鱼这才微微松开她,给她换气的时间。
乔清雾小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胸口剧烈起伏。
还没等她把气喘匀,钟鱼稍作停顿之后,又低头吻在了她的脖颈上。
灼热的呼吸充斥着乔清雾发丝上轻柔的浅香。
感受着脖颈上那烫人的触碰,她不受控制地侧头小口喘气。
但只是拉开了几厘米的空间,钟鱼的呼吸依旧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
要命了!
乔清雾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出窍了。
紧接着,她感觉到钟鱼的指尖挑起了她的上衣下摆。
手指尖是滚烫的,直接贴在了她背脊的皮肤上。
她忍不住颤斗了一下。
指腹摩挲皮肤时,带来一阵微微麻痒的颗粒感。
只是这样微小的触碰,已经能够让她呼吸急促、彻底沉不住气。
……
不知过了多久。
钟鱼感觉到被咬了一下。
“…好、好了……”乔清雾咬着红润的下唇,吐气如兰。
她开口时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声音竟然能软成这样,黏糊糊的动静,还带着点哭腔。
她颤斗着声音,结结巴巴地说:
“差、差不多了……该、该去做饭了……”
钟鱼停下了动作。
他看着她。
乔清雾的狐狸眼中流淌着娇与媚,眼尾还有点红。
黑色卷发凌乱地散在肩头,整个人缩在他怀里,柔弱无骨的样子。
钟鱼喉结滚动了一下。
但他还是克制住了继续作恶的冲动,放开了她。
乔清雾赶紧手忙脚乱地撑着沙发坐起来,呼吸不稳地整理自己的衣服。
她一边反手扣着背后的扣子,不经意一抬眼……
发现钟鱼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乔清雾脸一热,小声嘟囔:
“你、你转过去,别看我。”
虽然这衣服就是他亲手弄乱的,但是被这么注视着,她依旧身子僵硬,手底下的动作都变得笨拙起来。
钟鱼轻笑了一声,乖乖转过头去。
乔清雾今天穿着的是一件紧身的薄款针织衫。
她手忙脚乱地把衣服扯了扯,勉强整理好仪容仪表。
“我好了。”
等钟鱼转过头来的时候,目光落在她身上,微微皱了皱眉。
经常洗衣服的小伙伴们都知道,纯棉或者薄款针织这类的面料,被拉伸后很难完全回缩。
尤其是领口、袖口的部位,就很容易松垮失去弹性。
只不过……
现在这个情况不是发生在领口或是袖口。
而是在熊前的位置。
那块的面料几乎被拉伸到变形走样了。
原本紧贴着皮肤的布料,现在变得松松垮垮的,完全没法穿了!
乔清雾顺着他的视线,低头往自己身上看。
“……你还笑!”
她恶狠狠地剜了边上那个始作俑者一眼。
你怎么好意思笑出来的?!
还不是都怪你!
刚才跟个推土机似的……
可就算乔清雾再怎么发狠,她那水汪汪的眼睛,瞪出去的目光也是软绵绵的,简直就是在撒娇。
钟鱼心虚地搓了搓鼻子,声音沙哑:
“是我的问题。刚才我一时没注意,手就……”
他顿了顿,眼神有些飘忽。
“回头我赔你一件新的……”
乔清雾烧红着脸,双手捂住脸颊,整个人在沙发上坐立难安。
“我不是这个意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