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我叫老张(1 / 2)

我叫老张,是个夜班出租车司机,今年四十五了,因为家里穷一直没娶老婆。

可我喜欢上了合租房对门的那个女人,她三十出头,人长的很俊,身材也好。

虽然离异带个女孩,可我觉得跟我很配毕竟我还没结过婚,属于头婚。

可对于我的追求与殷勤,那个女人一直不当回事,让我很郁闷。

直到这几天我凌晨下班回来,有一次听到她屋里传来那种萎靡之声,还有男人的喘息声。

让我躺在自己屋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女人的身体与面貌随着那阵阵高亢的声音,让我想入非非。

之前三天用一卷的卫生纸,现在一晚上就要用一卷。

搞得我最近天天晚上开车走神,好几次追尾,遭到大量客户投诉。

我越想越气,我到底哪里配不上对面的那个女人了。

我头婚,她二婚带个女儿,凭什么还看不上我?

之前你女儿生病,是我开车送你们去医院都忘了吗?

有段时间你没钱交房租,是我从网上贷款给你垫付的也忘了吗?

为什么对我的真情不屑一顾,却跟住进来没几天的新租户,这么短时间就滚到了床上?

凭什么?

小八要是知道这位邻居大哥的想法后,估计会告诉他:“凭我年轻有劲…”

第一天晚上的时候,小八其实很规矩的,坚决不上床睡觉。

躺在沙发上休息的他,迷迷糊糊间还是着了道。

情急之下,他已经没有理智去思考那么多了。

所以才有了让海哥彷徨不定的一声嚎叫。

从上次的事到现在已经过去十天了,女人也很听话,没有再出过院子一步。

海哥每天负责采购物资,打探外面情况。

小八就在附近侦查,检查摄像头等安全问题。

而元朗的饮食起居就由这个女人负责照顾了。

“换药的时候有点疼,你忍着点哈。”

名叫香香的女人,正在屋里一层层的给元朗揭纱布。

因为伤口在愈合,纱布每天一换,都要体会那种肉被撕扯下来的感觉。

再加上生理盐水与消毒液的刺激,换一次药,元朗感觉自己就得死一次。

经过这么些天的相处,大家都对这个女人没了防备之心。

用小八的话说,我已经征服了她,绝不会出卖我们的。

海哥不信,但元朗信,有过经验的他很清楚。

在床上能把她伺候舒服,那她这条命都是你的。

女人,就是这么个奇怪的物种。

“香姐,没事,你换吧,我已经习惯了。”

元朗靠在床头,叼着一根烟,胡子拉碴的出声着。

现在的他怎么看,怎么都像一个跑江湖的,而不是政治家。

十天的休养已经能简单下床行走了,不过还是不能剧烈运动。

香姐换完药后,又端着不远处的尿盆去清洗,过一会又收拾卫生,开始做饭啥的。

而这种平淡的生活已经持续了十天,几人相处的也算愉快。

香姐的女儿叫豆豆,今年有五岁了,也跟元朗混熟了。

到了晚上小八跟海哥就会一块回来,每次都带着吃食跟啤酒啥的。

香姐也加入了这个团队,一块喝酒吹牛逼。

不过聊起外面的情况,还是有些不乐观。

各个路口关卡依旧戒严中,甚至城中村那些巷子里的流浪汉。

都被收容站的工作人员给清理干净了。

可全城的警力依旧在到处布控,搜查,设关卡等。

而元朗那天晚上与海哥聊过后,也没了离开的想法。

死磕就死磕吧,丢命就丢命吧,小八跟海哥都在为了他跟人搏命。

他又怎么好意思再谈放弃,主要问题还是放弃也没活路。

通缉令挂一辈子,当一辈子老鼠吗?

他是不再提放弃,小八也不怎么跟他多说话。

显然还在生他的气…

而四个人都不知道的是,上夜班跑出租车的老张。

最近被搞的心烦意乱也休息在家了,期间与海哥他们碰过面,也互相搭烟聊过几句。

可他看到对门的香香白天往别人屋里跑,晚上领个男人回自己屋。

甚至还给那人洗衣做饭啥的,就更让她来气了。

心里对海哥与小八是极度的不爽,要是没有你们,香香迟早是我的人。

可你们这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