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还担惊受怕的,现在看样子还是戴总牛逼啊。”
“这巡视组下来快半个月了,只是雷声大,雨点小的。”
“哥几个应该能过个安稳年了…”
在省城星河集团的办公室里,张浩与南德伟,戴星河三人。
在离除夕还有一个礼拜的时候,坐在了一起。
此刻的三人心情都是极具畅快的,巡视组的刀并没有想象中来的那么锋利。
“我之前就答应过你们,别乱动,我自有手段护住二位。”
“你们只要听劝照做就是,巡视组也要听上面的不是吗?”
戴星河故作高深莫测的回应着,实则心里比谁都清楚怎么回事。
不是巡视组的刀不锋利,而是还在磨刀霍霍期间。
什么时候杀年猪,宰年羊,全由目前在农村的元朗决定。
至少山北省的格局生态是这样的。
可三人里唯有张浩此刻脸色极其难看,他开口道:“同洲省那边的动作可一点都不轻啊。”
“我老丈人的几个嫡系都被带走了,很快就查到他头上了。”
戴星河叹息一声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当初不是说好了吗,同洲省送给巡视组当礼物。”
“来保全我们山北省吗?”
“我在那边的法人代表跟集团企业都不要了。”
“老张,死道友不死贫道啊,岳丈终究是外人。”
“你我兄弟的命才是自己的…”
旁边的南德伟跟着附和道:“没错,你应该也早就有心理准备的。”
“等你老丈人一倒台,你家里那个婆娘以后说话都得看你的脸色。”
张浩没有回应,只是脸色极其复杂,沉默许久后。
才开口询问道:“你们说,这个元朗还能不能回到巡视组去?”
戴星河立马警告道:“今时不同往日,不管他能不能回去。”
“你都别在他身上动歪心思了,上面跟中间还有下面已经打明牌了。”
“这个时候谁在拿元朗做文章,那就是在找死…”
张浩摇摇头道:“我没这么想过,只是你我都清楚。”
“山北省的巡视组进展慢,完全是在等元朗归位。”
“傻子才这个时候去找他麻烦。”
“我想说的是等元朗归位,我们这些人真的有活路吗?”
南德伟听的一头雾水,感情如今局势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轻松呢。
“那我也给你们一句底话,你我三人我可以保证安全。”
“但是下面的人,都得献祭出去,而你们要做的就是。”
“别让下面那些人跑路,造成大面积出逃。”
“得由他们的命去替我们填这笔账,明白吗?”
听到这话,南德伟下意识道:“好熟悉的套路。”
“对了,你也不让我们跑路,是不是在你心里。”
“我俩也是被献祭的那个?”
戴星河眼中瞬间迸发出一股杀意,死死的盯着南德伟。
简直是糟糕透了,巡视组这么一拖,让这群王八蛋都意识到不太对劲了。
这个南德伟已经反应过来了,张浩呢?
或许早就反应过来,一直没有说罢了。
“好啊,既然信不过我,那你们现在大可以去跑路。”
“或者寻求新的庇护,我都行…”
“但是死的时候,尽量不要拖其他人下水。”
戴星河面若冷霜的回应着,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南德伟反应过来自己有些话多了,连忙带着抱歉的口吻。
解释道:“别误会,我是瞎说的吗。”
“我们三个永远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张浩有些心烦的摆摆手道:“我现在只考虑怎么把我儿子弄出来。”
“现在跑路肯定不是什么好选择,而且未必跑的出去。”
“不如干点实际的,增加点生存概率吧。”
这话说的,虽然是在忧愁怎么把儿子弄出来。
可实际情况却是在告诉俩人,我拿自己儿子给老板背黑锅。
也是为了增加巡视组清算时候的生存概率。
我们应该是往这方面去努力,而不是在这互相猜忌去内讧。
“别人饿肚子的时候,你吃饭不吧唧嘴也是一种善良。”
南德伟没好气的哼唧一声,显然对张浩这次的无声炫耀有些不爽。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