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
“怎么会这样?”
寂静的空气,压抑的氛围,当丁建新与元朗带着治安大队。
直接来到天立酒店后,直接把大楼全部封锁。
强势上去就要抓洪志国回来接受调查。
可此刻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却让丁建新与元朗都有些傻眼了。
因为洪志国死了,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死在了酒店高层的办公室。
不是他杀,而是割腕自杀,血流了一地。
死亡时间不会超过两个小时,元朗与丁建新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俩人皆是眉头紧皱,等待着法医过来。
昨晚他才到津阳县,今天早上直接动手。
可还是出了意外,甚至连邓立刚都是早上才知道自己回来的。
可这洪志国怎么说死就死了?
如果他有死的魄力,当初双开后他早就就跑路了。
可不仅没跑,却还依旧在津阳县做买卖混着。
足以证明他是不愿意离开自己熟悉的地方。
可现在为什么就有魄力自杀了?
“调取大楼监控,跟查询洪志国最近见过什么人。”
“还有,对毛雷堂,王天立,赵鹏等人直接施行抓捕。”
元朗扭头对丁建新吩咐一声后,掏出一根烟点燃向楼下走去。
之前白若云说过,反腐是一场艺术高超的手术。
而不是血丝糊拉的屠宰场,可洪志国的死,赵德伟的死。
那就是代表屠宰场的开始,胡让当地的干部恐慌。
更会让上面的领导怀疑执法者王朗的能力。
让你去查案,去反腐,去揪出黑色产业链的全部蛀虫。
可你走到哪人死到哪,这还玩个屁啊?
这一刻,元朗忽然明白过来昨天丁嘉俊与鲍德华在包厢里的谈话。
说要给自己挖个坑,这个坑很有可能就是让底层这些炮灰,全部去死。
只有他们死了,元朗的工作才会出现停滞。
这一影响才能被当地政府上报给省里,去找巡视组讨要说法去。
如果压力给的足够大的话,那巡视组就不得不考虑把元朗给换了。
这个法子不是行不通,只是代价太大了。
是用一条条犯罪分子的人命去铺垫的,有些人会说既然都是犯罪的。
死就死了,没有什么值得留恋,可要明白的是,被审判成为死刑犯。
与还没调查清楚罪状的自杀,这是两个概念。
人只要一死,那在他身上的所有罪证都将无法澄清下去。
因为死人不会认罪…
而记录只会显示巡视组专员王朗同志,去了津阳县第二天。
就逼死了前县委书记,前县委组织部长以及社会上的一名企业老总等人。
来到楼下后,元朗感觉压力倍增,如果毛雷堂,赵鹏,王天立这些人。
如果都跟洪志国一样死了,那津阳县就彻底成为他的滑铁卢。
在这里不仅拿不到任何证据链,反而会让巡视组因为他,背上一股莫名压力。
站在酒店大厅的他,思来想去后把电话打给了老领导马云飞。
“戴星河怎么样了?该醒了吧?”
“我现在需要他的证词证供…”
元朗吐了口烟圈,急切的询问着,如果戴星河这边有突破的话。
那就算津阳县的人死完了,元朗也可以从上往下的给他们定罪。
那样影响也会少一些,可哪怕明知这是丁嘉俊跟鲍德华在背后捣鬼。
元朗此刻也有些难办,双方不仅隔着地域在斗争,更是隔着人心与肚皮在做损害对方的事。
“还没醒,重度昏迷中,医生给的结论是可能会成为植物人。”
马云飞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听的出来语气也有些渗人。
“植物人?”
“这是他妈的头疼在治脚吗?”
“我那一脚顶多踹断他几根肋骨,怎么可能会扯到神经系症状的植物人上?”
元朗也忍不住的破口大骂了起来,怎么着也不能给我治成植物人吧?
“是,所以我正打算把戴星河带回京都治疗。”
“我感觉你们山北省人民医院里,有人在暗中动手脚了。”
“否则也不会两天了还不醒…”
话说到这里,元朗已经具象化的感受到省委副书记肖金与纪委书记鲍公疆在本省的权力运用了。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