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办了个小诗会,请了些朋友,你也来!让大家开开眼!”
“诗……诗会?”陈瑜头皮一麻,他一个靠“艺术”和段子吃饭的,去跟一群真正的文人墨客吟诗作对?这不是自取其辱吗?他下意识地想推辞:“承蒙公子抬爱,只是在下才疏学浅,恐……”
“诶!就这么说定了!”朱厚照大手一挥,根本不容拒绝,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任性,“明日申时,城外‘揽月轩’,报我朱大郎的名号即可!带上你的画!还有,多讲几个刚才那种故事!就这么定了!”他站起身,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刘伴伴,走了!陈兄,明日见!”
朱厚照带着刘瑾和一众侍卫,风风火火地走了,留下陈瑜一个人对着满桌残茶冷盏,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冰凉一片。他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手抖得厉害,茶水洒出来不少。
张伯一直在酒楼外焦急地等候,见陈瑜出来,脸色苍白如纸,赶忙迎上去:“公子!怎么样?那位……没为难您吧?”
陈瑜长长地、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感觉肺部重新灌入了空气,这才压低声音,用一种劫后余生的、带着点梦幻般恍惚的语气说道:“张伯……咱们……怕是要发达了……抱上了一条史无前例的、金灿灿的……粗大腿……”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复杂地望向朱厚照一行人消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