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是来找我一起吃饭吗?筝月,让人布膳!”
谢铮却看出了她的意图,叹叹气,语重心长道:“吃好睡好,惹出祸事也没关系,总归还有爹给你抗,有什么事情别闷着,遇到麻烦事了找爹,找哥哥们。”
谢祐离现在不仅是眼睛酸酸的,心角也酸酸涩涩的。
膳布好了,谢铮还没来得及动筷子,谢祐离就看到有人急匆匆的过来禀报,她老爹神色变了变,只留下一句:“最近多事之秋,若非必要,你少出门一些,听说你大哥和你大嫂最近吵架了,没什么事的话去陪你大嫂说说话。”
谢祐离还在想,她大哥那个闷葫芦,十天半个月说话都一个“嗯”字代替所有,能吵架?
用“嗯”吵吗?
实在想象不出那个场景。
她起身遥遥看见他老爹脚步匆匆的离开,一边走还一边念叨:“他那种寡言的性子都能找到媳妇了他还不珍惜,成亲才几年啊就闹和离,反了他了……”
再远,谢祐离就听不到了。
她又坐了下来,看着满桌的菜肴却是没有胃口。
她爹对她的好,偶尔也会让她产生一种希冀,那夜她会不会听错,错抱不是她呢。
毕竟,除了那夜她偷听到那几句以外,她老爹还是和从前一如既往的待她。
可那夜老爹和母亲的谈话中确实是提到了她的“亲生父母”,这四个字她万万是不可能听错的啊。
“什么亲生父母?”谢奚元伸手在她面前晃晃了,调侃道:“好妹妹,你终于发现你是从街头那棵老槐树下灰坑里捡来的事实了?”
谢祐离这才反应过来,她想得太入迷了,不知不觉把心中所想的说了出来。
这句话她从小到大和谢奚元吵架的时候听了数遍了,他说她捡来的,她回怼他是菜贩子卖菜送的。
“你是不是把大哥哥那张嘴一起吃了”,谢祐离气势汹汹的推他一下,“话这么多!”
谢奚元才不管她生不生气呢,掀袍一坐就开始使唤她院子里的人,一会菜不热了,一会饭的软硬不适合他口味了,把院子里的人使唤得忙的乱糟糟的。
“回你自己屋里吃”,谢祐离让所有人都不准听他的。
“你屋里吃得香”,谢奚元笑嘻嘻的,见她真生气了,卖好道:“真生气了?往常也没有这么生气啊?”
谢祐离不想理他,再也不要理他了。
“我过来找老爹的,没碰上了,碰上你这吃饭,蹭顿饭而已,不要生气了嘛”,谢奚元放下碗筷,端正的坐好,“我不吃了。”
谢祐离扭着头不理他,谢奚元探头过来看,他一过来谢祐离又转个方向,就是不理他。
谢奚元赶紧解释:“我开玩笑的……”
谢祐离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扑簌扑簌的泪珠都挂在睫翼上了,她往桌上一趴,作势把眼泪都擦在了袖子上,刚要准备装无事发生,低头一看,她哥弯下头来,探着头贱兮兮的问:
“真哭了?”
谢奚元被赶出来的还摸摸鼻子,他不得所以然的问筝月,“你们家小姐怎么了?在外面受什么委屈了,怎么把我当做出气包了?”
“二公子你话太多了!”筝月虽然不知道是怎么了,但是她家小姐的态度就是她的态度。
谢奚元看着拦住他不准他进去的人,试图巧进,“我其实是有正事要说的,你让我进去,出气包嘛我当得顺手得很,你再拦着我,她火发不完待会把你们都当出气包了,这种舍己为人的事情还是得让我来……”
谢祐离把他从前给自己雕的木雕,做的风筝找出来一股脑的全丢回去给他,“讨厌你讨厌你,你才是从灰坑里捡来的,全家就是你是捡来的嘴巴才那么碎,再不走我待会就去让老爹把你丢掉!”
谢奚元手慌脚乱的去接,摸摸自己被砸疼的鼻尖,有些尴尬的看着妹妹走远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