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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被赶出道观受了刺激,转性要当大善人了?
不过主子发话,他们哪敢多问。其中一个机灵点的家丁挠了挠头,赶紧说道:“少爷,您这几天在道观里可能不知道,咱们镇子这几天可乱套了!”
“哦?怎么回事?”凌烬寒来了兴趣。
“听说北方大旱,颗粒无收,再加上军阀连年打仗,涌下来好大一批难民。这几天全堆在咱们平安镇外面了,足足有好几百号人呢!”家丁绘声绘色地汇报道,“这些难民饿急了眼,到处偷鸡摸狗,镇长急得头发都白了。现在表少爷正带着治安队在镇口维持秩序呢,头疼得不行!”
“难民?表少爷凌威?”
凌烬寒眼睛一亮。这凌威是他出了五服的一个远房表哥,是个典型的欺软怕硬的主儿。
能在平安镇当上治安队队长,全靠凌烬寒那便宜老爹在背后出钱出力打点。
“几百号难民,这要是全给喂饱了,得是多少功德点啊!”凌烬寒心里乐开了花,这简直就是系统送上门来的经验包!
“走!跟我去镇口,看看我那位表哥去!”
凌烬寒一拍大腿,站起身来,带着两个家丁就大摇大摆地出了门。
此时的平安镇外,临时搭建的栅栏前挤满了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难民。
大人在哀求,小孩在饿得哇哇大哭,场面乱成一团。
治安队队长凌威正带着二十几个手下,端著长枪,满头大汗地堵在路口。
“都给我退后!再敢往前挤,老子开枪了啊!”凌威挥舞着手里的配枪,扯著破锣嗓子大喊。
他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这些难民打也不是,赶又赶不走。
要是真开枪打死了人,镇长肯定拿他出去顶缸;
要是不管,难民冲进镇子里抢劫,镇上的富商们能把他的皮给扒了。
“队长,这可咋办啊?兄弟们都顶不住了!”一个治安队员擦著汗抱怨道。
“我怎么知道咋办?去镇政府催粮的人回来了没?镇长那个老抠门到底拨不拨粮食?”凌威气急败坏地踹了一脚旁边的沙袋。
“镇长说地主家也没有余粮,让咱们治安队自己想办法克服”
“我克服他奶奶个腿!”凌威气得破口大骂。
就在凌威焦头烂额,差点要崩溃的时候,一个悠闲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表哥,火气别这么大嘛,小心伤肝啊。”
凌威猛地回头,就看到凌烬寒摇著一把折扇,带着两个狗腿子,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看到凌烬寒,凌威就像是看到了救星。
原本凶神恶煞的脸瞬间挤出了一朵菊花般的笑容,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去。
“哎呦喂!我的好表弟啊,你怎么来了?这里乱糟糟的,别冲撞了你这金贵的身份!”
凌威虽然比凌烬寒大上几岁,但在凌烬寒面前,那是比亲孙子还要恭敬。
他心里明镜似的,自己能穿上这身皮,能在这镇上耀武扬威,全靠凌家这棵大树撑著。
凌烬寒合上折扇,指了指外面那些饿得双眼发绿的难民,似笑非笑地说道:“表哥,这差事不好干吧?”
“表弟,你就别拿哥哥我寻开心了。”凌威苦着一张脸,“这帮灾民跟饿狼似的,镇长又不肯拔一毛,我这治安队现在是两头受气,我都快愁得上吊了!”
“要我说啊,这事儿其实简单得很。”凌烬寒嘴角微微一勾。
“简单?”凌威一愣,赶紧凑近了问道,“表弟,你莫非有什么妙计?快给哥哥支个招!”
凌烬寒拍了拍凌威的肩膀,轻描淡写地说道:“他们闹事无非就是因为饿肚子,给他们一口饭吃,让他们看到活下去的希望,这事儿不就平息了?”
凌威嘴角抽了抽:“表弟,你这话说的我当然知道给他们饭吃就行,可这几百张嘴,一天得吃掉多少粮食?把我凌威卖了也换不起这笔钱啊!”
“钱的事儿,你不用操心。”凌烬寒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我出钱买粮,你带人出力施粥。这麻烦,我替你摆平了!”
此话一出,凌威先是愣住了,随后满脸狂喜,激动得声音都直打哆嗦:“表弟!你、你此话当真?!你愿意出这笔钱?”
“我凌烬寒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
凌烬寒看着凌威激动的样子,眼神突然变得深邃起来,压低了声音说道:“不过,我有个条件。”
“别说是一个条件,表弟你今天就是让我凌威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凌威拍著胸脯保证。
“没那么严重。”凌烬寒凑到凌威耳边,轻声说道,“粮我出,事你办。但在外面搭粥棚的时候,必须挂上我凌家的旗子。每一碗粥盛出去,你都得让你手下的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