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凌烬寒夹起一个包子,一口吞了下去,含糊不清地说道,“老爹,麻烦已经彻底解决了。昨天晚上确实有只不长眼的耗子摸进了祠堂,不过已经被我连皮带骨烧成一把灰了。连个渣都没剩下。”
凌烬寒说得轻描淡写,就像是在说早上踩死了一只蟑螂一样随意。
凌老爷愣了一下,虽然他不知道昨晚具体的战况有多激烈。
但看着儿子这副毫发无损、甚至还有心情吃包子的样子,他心里那块重逾千斤的大石头,“轰”的一声彻底落地了。
“好!好!好啊!”
凌老爷猛地一拍大腿,原本布满愁容的老脸上瞬间乐开了花,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我就知道,有我儿子出马,什么邪魔外道都得靠边站!那个藏头露尾的王八蛋,敢算计我凌家,烧成灰都是便宜他了!”
凌烬寒几口干掉一笼包子,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管家老李。
“老李,该咱们办正事了。”
“少爷您吩咐!”老李立刻站直了身子,态度比面对凌老爷还要恭敬。
“你去库房支钱,或者直接去镇上给我买两样东西。”凌烬寒竖起两根手指,“第一,给我找一根至少百年以上树龄的雷击桃木芯,长度不能低于三尺;第二,去镇上给我搜罗七七四十九枚品相完好的五帝钱,必须得是顺治、康熙、雍正、乾隆、嘉庆这五朝的铜钱,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老李听完,眉头微微一皱。
五帝钱倒还好说,去镇上的当铺或者那些富商家里高价收一收,总能凑齐。
但这百年以上的雷击桃木芯,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辟邪法宝啊,普通人家谁有这玩意儿?
“少爷,这五帝钱老奴有把握,但这百年的桃木芯这要求实在有点高啊。这东西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老李有些为难地说道。
“买不到就拿钱砸!一百块大洋不够就给五百块,五百块不够就给一千块!”凌烬寒豪气干云地一挥手,土豪气息暴露无遗,“告诉镇上那些藏着掖着的老顽固,只要东西是真的,本少爷绝对不还价!我只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东西必须凑齐,因为一个时辰后,我要开坛做法,送老太爷入土为安!”
老李一听这话,哪还敢再废话。
少爷既然把话放这了,那就是拿金砖开路也得把东西给铺平了!
“是!少爷放心,老奴就是把平安镇的地皮翻过来,也保证在一个时辰内把东西给您带回来!”老李咬了咬牙,领命一路小跑着冲出了大门。
看着老李火急火燎的背影,凌烬寒转头看向凌老爷,解释道:“老爹,爷爷的坟地我已经选好了,还是原来那个地方。”
“还埋回那个煞气冲天的地方?!”凌老爷吓了一跳。
“对,但这次不一样了。”凌烬寒笑了笑,用最通俗易懂的话说道,“爷爷现在的情况很特殊,一般的风水宝地压不住他。我准备用那根百年桃木芯和五帝钱布个大阵,用爷爷的尸体当阵眼。简单来说,就是把那个坑里的霉运和晦气全吸光,转换成真金白银的财运,直接灌到咱们凌家的铺子里!”
“老爹,只要我这个局布成了。不出三天,咱们凌家在省城的生意绝对触底反弹,你想不发财都难!”
凌老爷虽然听不太懂那些弯弯绕绕的风水阵法,但他听懂了最后一句“想不发财都难”。
作为一个视财如命的精明商人,凌老爷的眼睛瞬间就亮了,拍著桌子站了起来:“寒儿!你这话当真?!”
“我什么时候坑过您?”
凌老爷深吸了一口气,原本那副慈父的模样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在商海里沉浮了几十年的老辣和果决。
“好!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这平安镇的烂摊子,还有你爷爷下葬的事,老子就不管了!”
凌老爷叫来门外的下人,大声吩咐道:“去!马上给我套车!多叫几个带枪的护院跟着!”
凌烬寒一愣:“老爹,您这是要干嘛去?不看着爷爷下葬了?”
“看个屁!有你在这镇场子,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凌老爷雷厉风行地整理了一下衣襟,眼中闪过一丝商人的狠辣,“省城那边的生意已经火烧眉毛了,那些平时跟咱们称兄道弟的王八蛋,趁著咱们凌家倒霉,都在落井下石抢地盘。”
“既然你马上就要把凌家的气运给逆转过来了,那我这把老骨头现在就得赶回省城去坐镇!我要亲眼看着那些落井下石的混蛋,是怎么跪在地上求我合作的!”
凌老爷说干就干,连东西都没怎么收拾。
叮嘱了凌烬寒几句注意安全后,直接带着一队护院。
坐上马车风风火火地直奔省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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