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那红衣女鬼之后,凌烬寒这几天过得那叫一个舒坦。
平安镇风平浪静,连个偷鸡摸狗的贼都没出现过。
凌烬寒每天的日常就是吃了睡,睡了吃。
不过他这“吃”可不一般,百年老山参、极品紫芝、何首乌,别人拿来吊命的宝贝。
他全当饭后水果一样嚼得嘎嘣脆,疯狂补充着体内五脏神藏的法力。
这天早上,凌烬寒刚吃完一笼屉的蟹黄肉包,管家老李就满面红光地一路小跑进了前厅。
“少爷!大喜事啊!省城那边来电话了!”老李激动得连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哦?老爹在省城的生意谈妥了?”凌烬寒拿牙签剔著牙,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何止是谈妥了啊!简直是神了!”老李一拍大腿,唾沫横飞地汇报道,“老爷在电话里说,前两天那些还联合起来挤兑咱们凌家的商行,突然之间全倒了霉。不是货船翻了,就是库房走了水。现在那些掌柜的,全排著队跪在咱们凌家商铺的门口,哭着喊着要跟老爷合作。咱们凌家在省城的生意,不仅起死回生,份额还直接翻了三四倍啊!每天进账的大洋,拿麻袋装都装不下!”
凌烬寒听完,嘴角微微一勾。
这都在他的意料之中。老太爷那具半步铁甲尸作为阵眼,疯狂吸收地脉里的阴煞凶气,转化为滚滚财气。
这风水大阵的威力可不是盖的。
这才几天功夫,逆天改命的效果就立竿见影了。
“老爷还在电话里说,省城那边大局已定,他把大小姐也接上了。准备过两天就一起启程,返回平安镇,好好庆祝庆祝!”老李继续乐呵呵地说著。
听到“大小姐”三个字,凌烬寒脑子里浮现出一个长相甜美、性格有些娇纵的女孩身影。
那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姐姐,凌婷婷。
这丫头一直在省城念书,算算日子,确实好久没见了。
“行,我知道了。吩咐厨房,这两天多准备点好菜,迎接老爹和我姐回家。”凌烬寒摆了摆手。
老李点点头,但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却没急着走,脸上反而露出一丝犹豫的表情。
“怎么了?还有事儿?”凌烬寒瞥了他一眼。
“少爷,是这么个事儿”老李搓了搓手,压低了声音,“您也知道,再过三天,可就是七月十五,中元鬼节了。这几天镇子上的气氛有点不对劲,一到晚上阴风阵阵的。镇长牵头,让各家各户凑了笔钱,请钱道长他们师徒在道场里办个大型的法会,超度那些孤魂野鬼。您看,咱们凌家现在家大业大,是不是也得意思意思,出点香火钱?”
“中元鬼节?办道场?”
凌烬寒听到这几个字,剔牙的手猛地一顿,眼底瞬间闪过一抹极其锐利的精光。
他这几天光顾著氪金修炼,差点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在中元节这天,地狱的大门会大开,无数没有转世投胎的孤魂野鬼。
甚至是凶神恶煞的厉鬼,都会返回阳间享受最后一次香火供奉。
如果在这期间出了什么岔子
凌烬寒脑子里立刻想起了前世看过的那些电影剧情。
钱老道那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活宝徒弟——秋生和阿呆,肯定会在法会上瞎捣乱!
一旦把那些正在吃香火的鬼魂给惊动了,那可就是“群鬼出笼”的下场!
到时候,数不清的冤魂厉鬼在平安镇的大街小巷里乱窜,整个镇子一夜之间就会变成人间地狱!
想到这里,凌烬寒心里不仅没有害怕,反而不可抑制地激动了起来。
别人怕鬼,他怕吗?他不怕!
在他眼里,那些到处乱跑的鬼魂,那全都是白花花的功德点啊!
“老李,那什么劳什子法会,咱们凌家一毛钱都不出。那个钱老道就是个半吊子,他办的法会,不出事才怪!”凌烬寒冷哼了一声。
“啊?一毛不拔?这这传出去,镇上的人会不会说咱们凌家为富不仁啊?”老李有些担忧。
“面子值几个钱?保命才是最要紧的。”凌烬寒站起身,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你现在马上带人去镇上,给我买最上等的黄纸、成色最好的极品朱砂,还有,去收几十只大公鸡回来,只要公鸡的血!”
“另外,你前两天收罗的那些奇珍异宝,现在弄到多少了?一块儿给我搬到后院去!”
老李一看少爷这副如临大敌的架势,知道这中元节肯定要出大事,吓得冷汗都出来了,哪敢多问,连连点头:“老奴这就去办!这就去!”
有钱能使鬼推磨,凌家的办事效率极高。
不到一个时辰,老李就带着几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