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傻了。
“挠够了吗?该老子了!”
林威咧开嘴,露出一抹极其狰狞的狞笑。
他猛地探出双手,犹如铁钳一般,死死地抓住了那两个保镖的衣领。
“给老子起!”
伴随着一声暴喝,林威那经过无数次生死搏杀、又被纯阳法力隐隐淬炼过的恐怖蛮力,瞬间爆发!
他竟然硬生生地将两个一百多斤重的壮汉,单手给举过了头顶!
“去你妈的!”
林威像扔破麻袋一样,将两人狠狠地砸向了后面冲上来的另外两个保镖。
“砰!咔嚓!”
四个人重重地撞在一起,直接砸飞了两张八仙桌。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四个人倒在碎木头堆里,口吐鲜血,连爬都爬不起来了。
秒杀!
毫无悬念的碾压!
从丧彪下令,到四个精锐保镖被废,整个过程加起来还不到三个呼吸的时间。
得月楼的大厅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这一次,是连呼吸声都听不到的极度恐惧的死寂。
丧彪脸上的横肉彻底僵住了。
他额头上的冷汗,像瀑布一样顺着脸颊往下流。
他虽然狂妄,但他不傻。
眼前这个叫林威的护卫,这种刀枪不入、力大无穷的手段,绝对是江湖上极其罕见的内家横练宗师!
而能让这样一个宗师级别的高手,心甘情愿地当一个护卫,像狗一样护在身前。
那个一直站在后面、云淡风轻的凌烬寒
究竟有着怎样恐怖的背景?!
这一刻,丧彪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踢到了一块包著金砖的钛合金铁板!
“你你们”丧彪哆嗦著嘴唇,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我们怎么了?”
凌烬寒慢慢地从林威身后走了出来,双手依然背在身后,眼神平静地看着丧彪。
“刚才不是要让我没命花钱吗?现在你的狗都躺下了,你要不要亲自上来试试?”
“咕咚。”丧彪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试试?试个屁啊!他自己的身手还不如那四个保镖呢,上去就是找死。
“好!好!凌大少爷,今天这笔账,我们青龙会记下了!强龙不压地头蛇,咱们走着瞧!”
丧彪虽然心里害怕,但在道上混,输人不输阵。
他咬著牙扔下一句狠话,连躺在地上哀嚎的手下都顾不上了,转身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得月楼。
看着丧彪狼狈逃窜的背影,凌烬寒极其不屑地轻笑了一声。
“地头蛇?在我这儿,只有死蛇。”
凌烬寒收回目光,转头看向那个依然跪在地上的店小二,以及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堂跑出来、正擦著冷汗的茶楼掌柜。
“掌柜的,打碎的桌椅,从那一万块现洋里扣。”
凌烬寒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恢复了那种慵懒和随性。
“现在,我可以去我的天字一号房,喝杯清茶了吗?”
“可可以!当然可以!”
茶楼掌柜如梦初醒,赶紧点头如捣蒜。一万块大洋啊!别说打碎两张桌子,就算把一楼全砸了都够赔的!
“凌大少爷,您里面请!小的亲自带您上去!最好的极品大红袍,这就给您沏上!”掌柜的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面上了,像供奉祖宗一样在前面引路。
凌烬寒微微点头,踩着铺着红地毯的木质楼梯。
在全场茶客敬畏交加的目光注视下,不紧不慢地朝着三楼走去。
节奏慢一点,这省城的风景,确实比平安镇要有趣得多。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两天后那场汇聚了军阀、黑帮和玄门正宗的地下拍卖会,才是他此行真正的舞台。
得月楼,三楼,天字一号房。
不愧是每年光包厢费就要两千块现洋的省城第一雅座。
这房间与其说是个喝茶的包厢,不如说是一处悬在闹市半空中的奢华行宫。
推开那扇厚重的紫檀木雕花大门,映入眼帘的便是地上铺着的一整块波斯纯手工羊毛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连脚步声都能完全吞没。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套名贵的黄花梨木茶桌,角落里点着一炉静心安神的极品百年沉香,青烟袅袅,将外面的喧嚣与浮躁彻底隔绝。
最妙的是这包厢临街的一面,是一整排巨大的落地雕花木窗。
推开窗户,整个中央大街的繁华景色尽收眼底,真有一种“登高揽月,俯瞰众生”的超然之感。
“凌大少爷,您请上座!”
茶楼掌柜像伺候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