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转,面上不动声色:“愿闻其详。”
“有人在暗中大量敛财,结交武将,还频繁接触工部官员。”太子缓缓道,“而这一切,都指向同一个人。”
赢正沉默片刻,道:“二皇子?”
太子眼中精光一闪:“赢兄如何得知?”
“不瞒殿下,”赢正道,“昨日偶然听闻一些风声,又结合殿下所言,故有此猜测。”
太子深深看了赢正一眼:“赢兄果然不是寻常商人。那赢兄可知,二弟如此大动干戈,所为何事?”
赢正摇头:“臣不知。但需要如此巨资,又暗中行事,恐怕所图非小。”
太子站起身,在书房中踱步:“父皇年事已高,虽仍康健,但储君之位,总有人觊觎。二弟与我一母同胞,本应同心协力,奈何……”他叹了口气,“权势二字,最是磨人。”
赢正静静听着,没有插话。太子这番话,既是感慨,也是试探。
果然,太子停下脚步,看向赢正:“赢兄,孤今日请你来,是想问你一句——若朝中有变,赢兄当如何自处?”
这话问得极重。赢正知道,这是太子在要他表态。他沉吟良久,起身拱手:“臣一介商贾,本不应过问朝政。但蒙殿下垂青,有一言相告。”
“请讲。”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赢正缓缓道,“殿下是正统储君,名分已定,只要得民心,顺大势,自然稳如泰山。至于其他……跳梁小丑,终究难成气候。”
太子眼中光芒大盛,抚掌笑道:“好一个‘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赢兄见识,果然不凡!”
他走回书案,从抽屉中取出一块令牌,递给赢正:“这是东宫通行令,持此令可自由出入东宫。今后赢兄若有要事,可直接来见孤。”
赢正双手接过令牌,触手温润,竟是上等白玉所制,上面雕刻着精致的龙纹,正中一个“珏”字。
“另外,”太子又道,“赢兄的店铺,孤会派人暗中照应。朝中若有人敢找麻烦,赢兄可持此令去找京兆尹,他自会处理。”
这是明确的庇护了。赢正心中明了,太子这是在拉拢他,或者说,是在投资——投资他这个人,以及他背后可能带来的利益。
“多谢殿下厚爱。”赢正郑重行礼。
“赢兄不必多礼。”太子扶起他,微笑道,“孤与赢兄,来日方长。”
从东宫出来,已近午时。赢正握着怀中那枚还带着体温的玉令,心中思绪万千。太子的拉拢在意料之中,但他如此直接地表明态度,甚至给予实质性的保护,却是赢正没想到的。
“看来,这位太子殿下也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赢正暗想,“能在众多皇子中稳坐储君之位,果然有其过人之处。”
不过这样也好。有了太子的庇护,他在京城行事就方便多了。至少明面上,二皇子的人不敢轻易动他。
正想着,手机又震动起来。赢正以为是建嫒公主又在催他,拿出来一看,却是慕容珍璐发来的信息:“阿正,有几位师妹已经到了,你何时回来看看?”
赢正眼睛一亮,回复:“马上回来。”
寻了处僻静角落,心念一动,已回到了大宅院中。
院中站着五位陌生女子,个个年轻貌美,气质不俗。慕容珍璐正与她们说话,见赢正突然出现,笑道:“阿正回来得正好,来,我给你介绍。”
她一一引见:“这是五师妹慕容清荷,六师妹慕容秋水,七师妹慕容晚晴,八师妹慕容雪薇,九师妹慕容梦瑶。”
五位美人盈盈行礼:“见过赢公子。”
赢正连忙还礼:“诸位姑娘不必多礼,今后就是一家人了。”
他细细打量,这五位师妹果然都是美人坯子。慕容清荷温婉,慕容秋水清冷,慕容晚晴活泼,慕容雪薇恬静,慕容梦瑶娇媚,各有千秋。加上原有的慕容四美,这下真是“九美齐聚”了。
慕容珍璐笑道:“如何,我没说错吧?我的师妹们,个个都是好样的。”
赢正点头赞道:“珍璐的眼光,自然没错。”
慕容晚晴性格最是开朗,闻言笑嘻嘻道:“赢公子,我们可是听师姐说了你不少事呢。那些新奇玩意儿,什么时候也让我们见识见识?”
“晚晴,不得无礼。”慕容清荷轻声斥道,语气温柔。
赢正摆摆手:“无妨。既然大家感兴趣,不如现在就去店里看看。正好我也要去巡视。”
众女自然无异议。于是一行十人,浩浩荡荡朝店铺走去。一路上引得行人频频侧目——九位风格各异的美人同行,这场面着实养眼。
到了店铺,果然顾客如织。原来的四个美人加上新来的五个,人手一下子充裕许多。赢正将她们简单分组,安排了轮班制度,又拿出几副新带来的扑克牌,教她们一些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