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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格在这里。赢正引导她的手摸向酒架后方机关。砖墙滑开时,十二个陶坛整齐排列,坛身杏花印记与建秀公主腕间胎记如出一辙。她拍开泥封深吸一口气,忽然将赢正推坐在粮袋上,就着坛口饮了满嘴酒浆俯身渡给他。
甜涩液体从嘴角溢出时,赢正听见头顶木板传来娇呼。慕容玉兔从破洞摔落,不偏不倚跌进他怀里。三人僵持间,建秀公主突然用酒坛沿口挑起小宫女下巴:你这蔷薇露,是用了我宫里哪本古籍上的方子?
是、是公主弃置不要的《香典》残卷慕容玉兔发抖时,怀里的香囊滚出几片枯黄书页。赢正拾起一看,竟是前朝制香秘术,其中一页朱砂批注赫然是建秀公主笔迹。
怪不得你调香进步神速。公主夺过书页撕得粉碎,却从袖中掏出本完整古籍塞给慕容玉兔,想要就光明正大来求,偷捡本公主扔掉的残稿算什么?
日头西斜时,赢正站在三楼雅间指挥摆放屏风。建秀公主突然从背后环住他腰,脸颊贴在他脊背上轻声说:小财子,母后今日去护国寺,是相看镇北侯世子。
赢正转身望进她通红的眼眶。窗外传来货郎叫卖声,混着慕容玉鹿在楼下训斥伙计的软糯嗓音。他低头吻去公主睫毛上的泪珠,尝到杏花酿与权力的苦涩。
公主可知镇北侯世子左耳缺半块?他抵着她额头轻笑,臣上月卖给他三盒遮瑕膏,不然他都不敢进宫赴宴。
建秀公主破涕为笑,咬着他嘴唇骂:奸商!忽然伸手扯开他衣襟,在昨夜留下的齿印旁又啃出新痕:盖个章!
余下话语被暮色吞没。赢正望着窗外亮起的万家灯火,心想等胭脂铺赚够钱,或许该盘下隔壁茶馆——毕竟公主骂人费嗓子,得常备着润喉的蜂蜜雪梨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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