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加强了守卫(2 / 3)

的一举一动。

这日傍晚,建秀公主正在院中散步,忽见一个小丫鬟摔倒在路边。她好心去扶,却被塞入一张字条。

回到禅房展开一看,竟是萧景焕的手笔:明日陛下进香,公主最好安分守己。若有不妥,休怪本世子无情。

建秀公主将字条烧毁,心中冷笑。萧景焕越是威胁,越说明他心虚害怕。

深夜,赢正悄悄来到禅房。两日休养,他的伤势已好转许多,眼神锐利如鹰。

都安排妥当了。赢正低声道,明日陛下抵达后,会先去大雄宝殿上香。届时公主假称身体不适,请陛下移步禅房探望。臣便在此等候。

建秀公主点头,又从枕下取出一枚玉佩:这是母后给的,可自由出入宫禁。你拿着,以防万一。

赢正接过玉佩,忽然单膝跪地:臣向公主发誓,明日无论成败,定护公主周全。

建秀公主扶起他,眼中含泪:我要的不是你护我周全,而是要你平安。

两人执手相看,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窗外月光洒落,将他们的身影拉长,仿佛就这样并肩站成了永恒。

次日清晨,护国寺钟声长鸣。建秀公主早早起身,换上最庄重的宫装。镜中的少女眉目如画,却带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坚毅。

公主,陛下驾到了。玉兔匆匆进来,神色紧张。

建秀公主深吸一口气,走出禅房。寺中已是戒备森严,御林军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她来到大雄宝殿时,正见皇帝焚香祷告。

待仪式结束,建秀公主上前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皇帝见到她,面露慈爱:秀儿在寺中清修多日,气色倒好了许多。

托父皇洪福。建秀公主垂首道,只是昨夜偶感风寒,今日头有些晕沉。

皇帝关切道:可曾传太医?

寺中已有师太诊治。建秀公主顺势道,父皇若得闲,可否移步禅房?儿臣新得一幅古画,想请父皇鉴赏。

皇帝欣然应允。建秀公主心中暗喜,引着皇帝往后山禅房走去。随行的御林军要跟上,被皇帝挥手制止:朕与公主说些体己话,你们在此等候。

眼看计划顺利,建秀公主心中稍安。不料行至半路,忽见萧景焕带着一队人马拦在路上。

臣参见陛下。萧景焕行礼如仪,目光却锐利如刀,听闻公主不适,臣特带太医前来诊治。

建秀公主心中一惊,强自镇定:有劳世子费心,本宫已无大碍。

萧景焕冷笑:公主还是让太医看看吧。万一有什么,耽误了可不好。他特意加重二字,意有所指。

皇帝似有所觉:景焕说得是,让太医看看也无妨。

建秀公主暗叫不好。若让太医诊脉,必定发现她并无病症。届时如何解释?正焦急间,忽见忘尘师太缓步而来。

阿弥陀佛。老尼合十行礼,陛下,公主之疾乃心疾,非药石可医。老尼已为公主诵经化解,不必再劳烦太医。

萧景焕咄咄逼人:心疾更需诊治!万一公主在寺中受了什么,师太可能担当?

这话已是明目张胆的威胁。建秀公主气得浑身发抖,却见忘尘师太不慌不忙:世子多虑了。佛门清净地,何来惊吓?倒是世子她话锋一转,眉间黑气萦绕,恐有血光之灾。

萧景焕脸色一变:师太慎言!

慎言不如慎行。忘尘师太从袖中取出一串佛珠,这串开过光的佛珠赠予世子,或可化解灾厄。

萧景焕正要拒绝,皇帝却开口:师太好意,景焕你就收下吧。

趁此机会,建秀公主连忙道:父皇,儿臣有些头晕,想回去歇息。

皇帝点头:朕送你回禅房。

萧景焕还要阻拦,却被忘尘师太拦住:世子,佛珠要贴身佩戴才有效验。

建秀公主趁机引着皇帝离开。走到禅房门口,她心跳如鼓——赢正就在房中等候。

推开房门,建秀公主却愣住了——房中空无一人。

古画在何处?皇帝问道。

建秀公主强作镇定:儿臣这就去取。她心中焦急,赢正去了哪里?莫非出了意外?

正当她不知所措时,窗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响。接着,一个身影跃窗而入——正是赢正。

臣赢正,参见陛下!赢正跪地行礼,双手呈上一本账册,臣有要事禀奏!

皇帝见到赢正,先是一惊,待看清他的面容,更是震惊:你你是赢将军之子?

正是臣!赢正抬头,眼中含泪,臣冒死面圣,只为呈上镇北侯勾结太子、私贩盐铁、陷害忠良的证据!

皇帝接过账册翻看,越看脸色越是阴沉。这时,门外传来喧哗声,萧景焕带人冲了进来:陛下小心!此人是叛将之后,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