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的优势,冲过终点。
全场欢呼。阿史那铁勒纵马绕场,高举双臂,接受人们的喝彩。他经过金帐时,特意看向赢正,眼中满是挑衅。
“好马,好骑手。”赢正抚掌赞叹,真心实意。
阿史那咄苾得意道:“赢都护,我突厥儿郎的骑术如何?可比得上你们秦人?”
“自愧不如。”赢正笑道,“不过,在下对相马略知一二。王爷这匹黑风,虽是神驹,但左前蹄有旧伤,若全力奔驰超过五十里,必会复发。”
阿史那咄苾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王爷心里清楚。”赢正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我大秦御医配的伤药,对马匹骨伤有奇效。每日敷一次,七日可愈。算是给王爷的见面礼。”
阿史那咄苾将信将疑地接过药瓶,打开嗅了嗅,脸色变幻不定。黑风确实有旧伤,是他心中隐痛,从未对外人言。这赢正竟能一眼看出……
“多谢。”他生硬地道谢,但敌意稍减。
第二项是摔跤。草原摔跤不设擂台,就在草地上进行。两名力士赤裸上身,以腰带相系,以将对方摔倒为胜。
经过层层比试,最终进入决赛的,是黑熊部的巨人巴特尔,和金狼部的悍将赤木儿。
巴特尔身高九尺,壮如黑熊,站在那儿像座小山。赤木儿稍矮,但更加精悍,像一头猎豹。
两人在场上角力,筋肉贲张,汗水飞溅。最终,赤木儿以巧取胜,一个过肩摔将巴特尔摔倒在地。
“赤木儿!赤木儿!”金狼部的人疯狂欢呼。
阿史那咄苾再次看向赢正:“赢都护,我突厥摔跤如何?”
“力与技的完美结合。”赢正点头,“不过,摔跤易伤筋骨,尤其是腰膝。我观那位赤木儿勇士,腰部已有暗伤,若不及早调理,三十岁后恐难再战。”
他招招手,又取出一瓶药:“这是舒筋活络膏,对跌打损伤有奇效。赠予勇士。”
赤木儿上前接过,用生硬的秦语道谢。他确实常年腰疼,只是强忍不说。
阿史那咄苾眼神复杂。这赢正,先是看出黑风腿伤,又看出赤木儿腰伤,还赠以良药。是真心交好,还是收买人心?
最后一项,射箭。
这是赢正报名的项目。他换上轻便骑射服,背着自己带来的复合弓,走向赛场。
“秦人也敢比射箭?”有人嗤笑。
“看他那细胳膊细腿,能拉开弓吗?”
赢正充耳不闻。他试了试弓弦,从箭壶中抽出一支箭。
靶子在百步之外,红心只有巴掌大。
赢正搭箭,开弓,动作流畅自然。复合弓的滑轮系统让开弓省力许多,他稳稳拉开满月。
松手。
箭如流星,正中红心。
喧闹的赛场瞬间安静。
百步穿杨,在草原上不是没有,但能做到的,都是神射手。而且赢正的动作太轻松了,仿佛不费吹灰之力。
“巧合吧……”有人嘀咕。
赢正又抽出一支箭,这次,他蒙上了眼睛。
“他要盲射?”众人惊呼。
只见赢正侧耳倾听——其实是在用系统辅助瞄准——然后松手。
箭再次命中红心,与上一支箭紧紧挨着。
“好!”不知谁先喊了一声,接着,掌声、喝彩声响成一片。草原人敬重勇士,赢正露了这一手,赢得了他们的尊重。
阿史那咄苾脸色难看。他本想在射箭项目上让赢正出丑,没想到反被打脸。
赢正放下弓,向四周拱手:“献丑了。此弓乃大秦工匠新制,开弓省力,射程更远。若各位有兴趣,边市有售,价格公道。”
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展示商品,打开销路。
果然,立刻有部落首领围上来询问弓箭价格。赢正笑着解答,并承诺,凡在边市交易满千两者,赠弓一把。
气氛热烈起来。
可汗适时宣布:“三艺比试结束,今晚设宴,庆祝那达慕,也庆祝秦突交好!”
夜幕降临,湖畔燃起篝火。肥羊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马奶酒一坛坛搬上来,草原儿女围着篝火跳舞唱歌,热闹非凡。
赢正与可汗并坐主位,阿史那咄苾、阿史那罗等部落首领作陪。酒过三巡,气氛融洽。
阿史那咄苾忽然起身,举碗道:“赢都护,今日见你神射,佩服!我敬你一碗!不过,光会射箭还不够,真正的勇士,要敢喝最烈的酒,骑最野的马!都护可敢与我比试酒量?”
这是要灌醉赢正,让他在众人面前出丑。
赢正心中暗笑。他早有准备,在来之前,已服用系统兑换的“千杯不醉丸”,可加速酒精代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