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莽听完之后，已经确定了，天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和恶魔一丘之貉，而且这两个还真就是绝配。

不过这其中还是有一个很明显的问题存在。

也是牛莽一直没想通的点。

从天使一族对于血蹄酋长的安排来看，应该是一个长线的计划，但是突然终止计划，全都走了。

非要说的话，就是这群天使离开，本来就不是一个计划之内的事情，应该是发生了什么突发情况倒是天使突然全部离开。

而乌利尔被留下来善后。

而且就战场遗址来看，不光是天使突然消失了，就连真正意义上的恶魔也突然消失了。

战场的遗址，中心部分都没有被蔓延到。

就现在的情况来看，恶魔没有原初恶魔，天使也没有正儿八经的天使，那场战斗应该是没有谁胜利。

而乌利尔一直被困在实验室知道的事情也不多，看情况应该也是个脑子不好使的，不然也不会落到这般田地。

“问完了吗？问完了，给我找个降临对象吧，你要是担心的话，实力也不需要太强，七八星就够用了。”

牛莽看着乌利尔正在想着怎么处理这货。

就在此时，优妮站了出来，一脸谄媚的说到：“主人！如果你沉默这么久实在考虑怎么处理这个天使的话，我有个提议。”

牛莽转头看向了优妮问道：“你说说看。”

优妮一脸恭敬的说到：“我跟在主人身边很长时间了，我很清楚主人的性子，不喜欢浪费，杀了怪可惜的。”

“既然，我们恶魔有仆从契约，天使也有使徒契约···”

牛莽看向了凯奇，需要得到求证。

凯奇明白了牛莽的意思解释道：“的确有，教会的规定，教皇可以和四个普通的天使签署使徒契约···”

此时乌利尔大喊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可是炽天使，怎么可能签这种普通天使才签的使徒契约！”

牛莽得到了凯奇的回答，心里算是有数了，点了点头说到：“的确，是有点不合适。”

乌利尔送了一口气说到：“这就对了嘛，虽然你是伪信徒，但是本天使还是决定宽恕你的罪恶。”

牛莽表情一变幽幽的说到：“那把你变成普通的天使不就好了。”

“嗙嗙嗙！”

“住手啊！你这个该死的伪信徒！不要！

“没啦，全都没啦！”

“我签！我签，你别打了！该死，住手啊。”

在乌利尔的疯狂的叫喊声中，牛莽没收住手，咔咔咔咔。

天使雕像碎裂，一阵光芒闪过。

一个只有一对翅膀的天使出现在了原地。

乌利尔趴在地上哭天抢地的喊道：“完了，现在全完了，就连降临的资格都没了！你杀了我吧。该死的伪信徒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杀了我吧。”

牛莽看到眼前让人惊奇的一幕，再一次看向了凯奇。

凯奇现在作为一个活了几千年的老亡灵，已经变相的是一个百科全书了。

凯奇苦笑着解释道：“的确是这样，最低级的普通天使，只有六星实力，也没有降临资格，要依靠信仰缓慢升级，成为七星之后才能再次利用降临成长。”

优妮见状，立刻给赛斯使了一个眼神。

两人冲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天使是吧！嚣张是吧！签契约！

赛斯立刻补充道：“不然就把你拉去赚钱，你知道一个人怎么赚两份钱吗！”

优妮此时喊道：“主人，快！快把他的魔力封住，用石头给塞住，抓回去赚钱！天使啊！”

“相信我，那些人比起欺负恶魔来说更喜欢看到天使堕落！”

牛莽看向天使乌利尔，此时的天使的确就很普通，整体经络上和翼人区别不大，主要的区别就在核心，就是脑子和丹田两个地方。

什么叫掉毛的凤凰不如鸡，什么叫虎落平阳被犬欺，现在就是。

牛莽轻咳一声，优妮很快速的停止了攻击，立刻退到了一旁，赛斯才来还没那么懂事，此时疯起来有点收不住。

牛莽上去就是一脚。

优妮立刻又补上一脚说到：“不想死就闭嘴。”

此时乌利尔，雪白的羽毛翅膀上全是脚印，脸上带着泪痕，看着就让人怜惜。

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牛莽问道：“想好了吗？签不签？”

乌利尔摇了摇头说到：“不签，你杀了我吧。”

优妮在旁边听着表情肉眼可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