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粗犷的声线调侃道，“连‘寒邪入五脏’这种华夏老中医的词儿，你都用得这么溜了？”

丹的灵魂虚影在精神世界里微微勾起唇角，声音泛起一丝温柔的涟漪：“谁让我住在你的精神世界里呢？你前世记忆里那些《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在你精神海的角落里就像一块块发光的砖头。我无聊的时候翻看了几百遍，想不会都难。怎么，牛老板还要收我的学费吗？”

看着精神海中巧笑嫣然的丹，牛莽的心头涌起一阵无法言喻的暖意与踏实。

他回想起了最初与丹签订灵魂契约的那一刻。当这位高贵的帝国骑士化作亡灵，带着魂匣入驻他的精神世界时，就意味着向他敞开了一切。

同样，这也意味着牛莽作为地球穿越者的最大秘密、他灵魂深处所有的市侩、算计、猥琐、脆弱，以及前世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感，在丹的面前都将无所遁形。

她了解他的全部，看过他所有的不堪与伟大，却选择了毫无保留的包容。她将他最深沉的秘密死死锁在自己的灵魂深处，哪怕面对诸神与恶魔的严刑拷打，也绝不会向这异世界的任何一个生灵吐露半个字。

这，才是他们能够跨越种族、跨越生死，成为真正意义上“灵魂伴侣”的核心。

在这种绝对坦诚、毫无芥蒂的灵魂交融面前，斯卡纳那点脱衣服的肉体魅惑，简直单薄得就像一张一戳就破的窗户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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