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墨尘子在为他布防,观主在为他推演局势,这份沉甸甸的守护,是他前行的底气。
他重新闭上眼睛,指尖轻轻放在《道德经》残卷上,脑海中闪过赵峰的约战、苏绾的叮嘱、墨尘子的灵材、观主的教诲,最后定格在“济世即证道”的批注上。丹田内的太阴石泛起淡青色的光,与离火玉佩的橘红光、静心佩的白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稳固的光晕。
就在他即将沉入静境,准备运转太初诀的瞬间,胸口的离火玉佩突然轻轻跳动了一下,不是之前的温润,而是带着一丝极淡的、尖锐的震颤——像是在呼应某种遥远的邪力,又像是在预警着什么。
林衍心中一动,下意识地想运转灵力探查,却被墨尘子之前的叮嘱拦住:“凝丹需心无杂念,不可为外物分心。”他按捺住疑惑,重新收束心神,将注意力集中在丹田的阴阳鱼虚影上。
或许只是阵法激活的余波,他想。
可他不知道,清露居外的槐树下,那枚刻着邪符的落叶已被一阵无形的风卷起,飘向山谷外的密林。密林深处,一名黑衣暗探正握着黑色令牌,令牌上的邪符与落叶的邪符产生共鸣,清晰地显示着清露居的位置坐标。暗探嘴角勾起一抹阴笑,指尖划过令牌:“尊主,找到了,纯阴灵体就在这里闭关。”
远处的灰岩矿场方向,一股浓郁的邪气正缓缓升起,朝着清露居的方向,悄然蔓延。而屋内的林衍,对此一无所知,正一步步沉入静境,准备开启他的凝丹之路。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