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力逼酒,就那么实打实地喝。
喝到最后,饶是许元酒量惊人,眼神也开始迷离起来。
他扯开了领口,一只脚踩在紫檀木的太师椅上,手里拎着酒坛子,满脸通红地指着屋顶,对着方云世大着舌头吼道:
“老方!你你记住了!咱们要在长田建最大的学堂!要让嗝要让所有的娃娃都有书读!谁敢贪墨一文钱,老子扒了他的皮!”
“还有还有那路!要修水泥水泥路!直通长安!让咱们的红薯全卖到皇宫里去!”
方云世也喝高了,趴在桌子上,一边傻笑一边点头。
“修!修!全听大人的!咱们把路修到月亮上去!”
一直躲在屏风后面照应的洛夕和高璇,看得那是目瞪口呆。
她们眼中的许元,向来是温文尔雅、智珠在握,哪怕泰山崩于前也能面不改色。
何曾见过他这般这般毫无形象的样子?
只见许元喝到兴起,竟然搂着只有一只胳膊的老张头,非要跟人家拜把子,还要教人家唱什么“五花马,千金裘”,调子跑到了不知什么地方,听得人耳朵生疼。
甚至还拉着曹文,非要比划两招,结果脚下一软,差点一头栽进池塘里,惹得众人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