韧挥了挥卷轴:“我都背完啦,所以”
轰地一声,卷轴就化为粉末散光了。
鹿韧:“?”
鹿韧大惊失色:“师尊,它是自己动手坏掉的,不是我干的,表让我赔啊!”
扶桑也大惊失色:“徒儿,你竟然真的看完了,还吸收了里面的本源之气!”
场面安静了。
鹿韧目露茫然,表露出乖巧徒弟的无知。
扶桑还在震撼中,连她当年全部看完都需要两天。
自家徒儿才用时多久,半炷香时间都没有吧?
她的精神识海到底是有多么庞大?
扶桑看着她片刻,忽然开始抽背。
鹿韧快速答了出来。
接下来,不管扶桑提问的是多么晦涩的奇门辞汇还是复杂的推演算法。
就像是刻入了鹿韧的本能中似的,都一字不差地复述了出来。
“好好好!剩下就是你自行领悟的时候了!”
扶桑抚掌大笑:“一个月后,为师将为你重测资质!”
-
鹿韧看起来是个乖巧的孩子。
才十来岁的年纪,穿上金灿灿的宗服,像块墩墩的金元宝似的,可爱又喜庆。
——这是两位老人家起初的感受。
想起她刚醒的时候,眼里暗藏警惕,小心翼翼地试探著新环境。
直到确定这里是安全的。
她逐渐开始活泼了。
——然后越来越活泼,越来越不对劲。
当时授课后的第二天,看着满山撒野的鹿韧,扶桑也只是觉得这孩子很有活力,满心感慨。
第三天,石龟大师兄的脑袋上,就挂上了两坨布条条编成的麻花辫,形成了迎风飘扬的独特风景。
同一时刻,穹明子丢失了他在漏风的房间里能拥有一席温暖之地的厚布帘子。
第四天,柴房门被鹿韧拆了两扇,放在了味道诡异的阵火里烧成了灰烬,古怪的焦臭味儿飘了整整一天。
第七天,被关了两天茅屋禁闭,终于自由的鹿韧还是抵不住好奇心,捏住了白硕脸上的奶膘蹂躏,被他一扫帚打趴在地。
然后就被他盯着罚扫了一天的院子。
第八天,鹿韧又开始研究奇门阵法,用布置出来的幻阵,播起了狗血剧。
其他三人都被吸引了。
直到鹿韧七窍流血后,他们才反应过来这玩意儿是攻击型阵法,不能久待。
“命运就这样捉弄于我,我却依然嬉皮笑脸,真的是很爱笑了。”
被师尊拎着走出阵法的鹿韧嗜血一笑:“你说对吧,小白师叔。”
白硕:“”
他再次露出了看熊孩子的眼神。
第九天,穹明子一脚踩入了鹿韧用来捕杀野味的阵法里,叮铃哐啷一阵后,他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
当天晚上,鼻青脸肿的穹明子抱着灵碑嚎啕大哭:“老伙计你说句话啊,能不能想想办法把那头熊孩子给送走啊!”
别说一个月了,还不到半个月他就绝望地想要抱着她跳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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